每盘的量很少,而林折则默默计算着如果一个人一天的工资是五千的话,现在已经花多少钱了。
“哇,这个!”乐乐突然对着一盘菜肴双眼放光,林折看着那是盘像虾肉一样卷曲,但又带着点肉刺的不可名状食物,乐乐夹起来一块直接吸溜了下去,连说了四五遍好吃后,把另一块也夹了起来,用嘴叼住后,按住林折的肩膀,发出呜呜的声音要喂他。
片刻后,林折擦了擦嘴,干咳嗽道:“辛亏,没碰到。”
“亏你真的会对女孩子动手唉,”乐乐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生气的说道:“不过你也吃了,这算间接接吻哦,我可是初吻,你可要负责!”
“你真的情愿做这种事情吗?”林折不太理解的问道,按照昨晚的交流来看,她应该对自己完全没兴趣才对,现在既然已经讲开了,就完全没必要继续这样了。
毕竟他并不想碰乐乐,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然而乐乐只是吐吐舌头,对着正跪在他们面前的三个年轻男性道:“哪里有那么多情愿不情愿的事情,你以为他们愿意这样给你卑躬屈膝的吗,但是一天一万的工资,他们抢着情愿。”
“可研讨会上那些东西我完全听不懂,你所谓商业合作我是一句也没听到,更别说拒绝,说真的……我真想让他们给我个痛快。”
“不用关心我的事,昨天没控制好情绪,所以不要在意啦。”乐乐低着头在林折的怀里蹭了蹭,迟疑了片刻后,小声说道:“嗯……但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给我讲哦。”
“他们让你问的?”
“倾诉啦,倾诉烦恼懂不懂,”乐乐攥起小拳头,往林折的胸口上砸了两下:“亏我这么关心你!”
“随你吧,”林折叹了口气:“第一点,为什么小婷不认识你?”
“我都说了她是大都的,而我是深沪的,我们为什么会认识?”
“好,”林折大概也猜到是这个答案,于是继续问道:“你们深沪,和大都有什么区别吗?”
“对你来说,就是普通的商业竞争关系,深沪要我提前拉拢你……”乐乐拄着下巴,眼神开始逐渐飘离:“当然啦,我也不是没有自己想法。”
“什么想法?”
“不告诉你。”
“万一帮你解决了呢?”
乐乐嘿嘿笑道:“我的想法,大概值一千万哦。”
“一千万……”林折听到这个数字后一愣,感觉好像还在哪里见到过。
系统的每日任务?
林折在第八层检查系统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到凌晨了,也就是说,那个消费一千万的任务,应该还在。
这么巧合吗?
不过自己的系统一直有很多离谱的地方,或者说他现在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离谱的形式,他也见怪不怪了。
下定决心后,林折低下头,第一次直视到了乐乐那双剔透仿佛水月般的眼瞳,愣住了片刻后,才犹豫性试探着的问道。
“那……如果我能给你一千万呢?”
“唔,给我……真的假的?”乐乐轻轻趴在林折的胸口上,用手抓了抓他的腰,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啦,我就是陪你睡一辈子,都不觉得自己值一千万唉。”
“嗯……其实跟你没啥关系。”林折扶住乐乐的肩膀把她稍稍推远,然后侧过身,疯狂的挠头道:“就是被骂了半天,多多少少有点火气。”
做了一些心理准备后,林折走进了下午的会议室。
依旧是那个中年女人引自己落座。
不同的是,这次整体氛围安静了很多,人似乎被换了一部分。
白炽灯依旧很亮,但投影仪都被关闭了。
“张先生……”
“我先说。”林折直接站了起来,下意识的理了理自己不存在的领子,打断了一个刚想发言的半秃中年人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我狗屁不懂,只是一个碰巧捡到了光刻机的幸运儿。”
林折咬着后槽牙,环视一周后,开始在房间内缓慢的渡步。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争执过这帮人,无论是专业领域还是瞎扯。
但林折唯一能打败这帮逻辑大佬的可能性,就是用丝毫不讲逻辑的系统。
他装作慷慨既然的模样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那台所谓的光刻机,你们也应该都见过,扔回收站都得被挑三拣四,多两块麻布都嫌压秤。”
“可你们上午却问了我一堆关于光刻机的专业知识,那些东西跟我那坨垃圾有半点关系吗?”
“第二……”
“不好意思,张先生,”一个年轻些的稍微抬手打断了一下道:“我们上午并没有问您关于光刻机的专业知识。”
“是吗?”林折愣了一下,左手下意识的扶向了桌子,但很快就收了回来,强撑着喊道:“没错,我连这都不懂,所以你们指望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林折咽了口吐沫,呼吸微微变得急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