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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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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两不疑(2 / 3)
  杳杳:“嗯,想看你们继续。”

    司阕:“走开啦!”

    况无觉:“亲身实践比看着更有意思。”

    空尔和杳杳成功退下,为他们拉好门帘,避到了隔壁包房里头。

    两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背对着背,从脸到耳朵红了一片。

    “况无觉说,亲身实践更有意思……”空尔小小声地说。

    “那你听到我的名字干嘛要跑啊?”杳杳的声音也突然细小起来。

    “就……就是,要是你知道是我,会不高兴的……”

    “我又没有这么说过。”杳杳反驳。

    “可你每次见了我就是很不开心。”

    “我又没说我不开心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不开心?”

    “反正就是有。”

    “没有!”

    两人说着说着就面对面,又有开吵之势。

    但杳杳突然踮起脚在空尔嘴角亲了一下。

    “就是没有不开心。”她低头说。

    空尔挑起她的下巴,深入“亲身实践”。

    “嗯,我很开心。”

    司阕和况无觉走的时候,都觉得杳杳和空尔很奇怪,明明很正常地朝离开的他们挥手,可那莫名其妙的扭捏和害羞是怎么回事?俩人嘴巴都肿了。

    他们慢慢走到北楼,可今日的美物楼却冷清得很。

    司阕皱着眉快步走去,只见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站在门口。

    “刘姬姬?你在这儿干嘛?”司阕有些意外。

    刘姬姬突然给他们跪下,十分愧疚地说:“司小姐,抱歉!陈汝佳是我表姐,秋虔歌日她说了如此荒唐的话害了小姐你,我代她向你赔罪,今日美物楼的所有衣裳饰品,我都买下了。”

    司阕突然好感慨,她从前只道自己挥霍浪费,没想到还有个比她还大口的刘姬姬。

    她连忙把刘姬姬拉起来,尴尬道:“刘……郡主姑娘啊,就是呢,这不是你的问题你的错,你别这样……”

    “我表姐不见了,所以我代她来向你赔罪是应该的!”

    不见了?司阕赶紧想了一下,记起了那日许知庸派人把陈汝佳拖走了。

    她转头给况无觉递了个眼神,后者则摇摇头。

    司阕唏嘘得很,刚利用完就被灭口,也真够惨的,但这些她也不好对刘姬姬说。

    “郡主,真的不必了,我真没挂心上,您还是去找陈小姐要紧。”

    “反正银子我都派人搬进去了,晚点就会有人清空你的美物楼,这个罪,我必须赔。”说罢,刘姬姬就带着丫鬟走了。

    这小姑娘,长得挺小,脾气倒是挺倔。可是她把美物楼搬空,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补货啊,只好歇业几天了。

    司阕叹了口气,喜也不是悲也不是,当真是心累。

    “觉觉,背我去南楼吧,累了……”

    今日望月楼一片祥和宁静,无人在此设宴。

    其实望月楼并不差劲,虽无外边那些宴楼精致有情调,但它也算是典雅又质朴,搭配起来很舒适,是一处“小桃源”。

    司阕在水池旁逗戏着池里头的锦鲤,况无觉则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她美好的面庞。

    望月亭内吃过晚膳,况无觉到屋内休憩。

    司阕慢吞吞地喝着茶,喝畅快后便蹑手蹑脚地来到屋中。

    屋内的竹帘被卷起,露出外边的池塘,还有垂落的芭蕉叶。屋檐边挂着两盏长灯笼,细碎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好景边,椅上歇息着一人,披着墨发,未着古板的侍卫服,而是白里黑衫。

    司阕走近,趴在栏杆上望着他,静静的,无人打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前途未卜,或有绝望深渊,可荣枯与草长同样是生命的馈赠,只要望向他,喜欢成山,希望成真,一切都不再惧怕。

    “我好想与你,相爱。”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天气渐凉。

    大哥与二哥要出门运今年最后的一批水路货,四哥去了皇城谈生意,五哥回朔阳宅邸备置过冬衣物,三哥则留于府中,准备成亲。

    新娘子是席城本地陶器行头的女儿,聪明又伶俐,与三哥是一见钟情。

    恰巧司老爷也有意拓展陶器生意,便乐呵呵地应允了,还嘱咐早些成亲。

    “你那个侍卫喜欢你吧,眼睛都不离你的。”新娘子周锦春调侃司阕。

    “是的啦,但嫂子可要守好秘密啊!”司阕很喜欢这个三嫂,因为她知道席城最新的趣事儿,非常新鲜!

    “嫂子,最近城里头有啥好玩的事儿吗?我平时不与那些女儿家打交道,都不了解。”

    周锦春想了想,说道:“有一件你死对头唐清灯的哟,要不要听?”

    “要!”司阕想得要跳起来。

    “那份子钱多随点。”周锦春又凑到司阕耳边说,“给我就成,养点小金库,出去逛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