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走,遇上了先前那名领路的女弟子,斯温泰见到她便对其招了招手,女弟子来到他们面前,笑盈盈地问好道:
“斯温长老,阚前辈,你们好!”
阚林“嗯”了一声算过,斯温泰则点头道:
“师侄你来得正好,接下来就由你来送送阚道友。”
“弟子遵命!”
那名女弟子倒是挺乐意,一听这话眼睛就像放了光一样。
然后斯温泰又对阚林不咸不淡地说道:
“本长老还有要紧事没办,阚道友请自便吧。”
“斯温道友你忙你的就可。”
阚林自无不可,巴不得斯温泰离开。
随后,阚林就随着女弟子一同向山门走去。
可走着走着,阚林察觉到不对劲,这名女弟子越走越靠拢,到最后竟然有意无意地蹭着自己。
阚林当即不客气地运功将她震开,并出声质问道:
“小辈你这是何意?”
“晚辈不是有意冒犯前辈的,请前辈恕罪!”
女弟子吓得当场跪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后又膝行到阚林面前,鼓足勇气地说道:
“晚辈最近得到一个二阶上品的玉简,想请前辈赏脸到晚辈的洞府一叙。”
“这……改日吧。”
阚林此刻只想赶紧离开山都门这个地方,没那闲功夫管一个炼气期女修的事。
那名女弟子闻言露出失望的神色,后面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终点,女弟子送到这止步,告辞道:“前辈慢走!”
阚林对其点点头,便毫不留恋地跨出山都山法阵。
随后只见光芒一闪,阚林又重新回到了山峰外。
阚林望着这座巍峨的山都山,他想到了殿中发生的一幕,心中一阵后怕,一时间思绪纷繁:
以后还是少在白山观命了,靠北的南楚门近年来一直在不停地迁入一些更北方的小宗门,这些小宗门应该缺少观命修士,我正好可以去赚取些灵石报酬,而且难得可贵的是这些小宗门几乎全都传自齐云派正道一脉,听说大都为人十分正派。
接着,他又想到了斯温泰得知那男童本命后的失态,心中对此不以为然:
单本命单灵根的修士体质虽然少见,但总没有断过,而化神修士呢?
纵观白山历史近几万年,仅仅只出了一位。
还化神之资?
真是张口就来!
......
十五年后,山都门内的一处洞府之中,一位年轻修士正在盘膝打坐。
斯温仁心无杂念,意守丹田,不停地运转着功法吸纳洞府中的水灵气,灵气在体内越聚越多终于达到极限。
紧接着“轰”的一声。
一切水到渠成,体内最后一道关口打开,灵气顺着经脉遍布全身,炼气圆满已成。
斯温仁双手缓缓一收,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结束了一个大周天的修炼。
他此时感受着全身上下充沛的能量,兴奋地手舞足蹈。
很快,他又将表情一收,挥手在空中打出一大团水,这正对着他自己的水面就像一块光滑的镜子,映照出一张俊美的面容,犹如大型商行中收藏的高阶灵玉。
“修士也有喜怒哀乐,但向道之心却如同平静的水面。”他看着水面,口中念念有词,“这水面能够原封不动地映照出我脸上的表情,本身却不为所动。”
“如今才不过达到炼气圆满,自己要走的修真道路还很长,我不能太过得意。”
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感悟到了一丝清晰的指引,仿佛远方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他。
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弧度,因为他知道,这便是前辈们常常谈到的筑基指引,这种玄妙无比的筑基指引实在是修士们筑基的最大机缘,自己一定要把握住。
斯温仁刚一走出洞府,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就满脸关切的迎了上来,笑呵呵地问道:
“仁儿,你总算是出关了,现在修炼的如何?”
斯温仁不紧不慢地释放出一丝气息,微笑着反问道:
“父亲大人可还满意?”
“炼气圆满,好,好,好!为父真是太满意了!”斯温泰此刻显得十分高兴,仿佛进境的是他自己一样,随后他又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为父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地放松一下。”
“额,父亲说的好地方该不会是什么卖奴鼎的黑市吧?”
犹记得两年前,自己闭关结束,父亲就说要带自己去一个好地方,结果是到了一处正在卖奴鼎的黑市,那光溜溜的一具具,让自己好一阵眼花缭乱,差点迷了路。
“仁儿你把为父当什么人?”斯温泰义正言辞道,又接着催促:“仁儿你跟为父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斯温仁见状只能无奈道:“可是父亲,我已经感受到了筑基指引,还是改日再去那个好地方吧。”
“哦?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