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天人导师所忌惮的某种武器。”
“武器是从何而来的说法,资料里是什么讲的?”
那条异龙将他读心的内容说了出来。
这巨物原不是野人国的上供,而来源于布紫边境的捕捉。它漂浮在一团水中,而那团巨大的水则漂浮在空中。
“军队发现其中存在操控这一巨物的人系,并且使用这巨物射出了恐怖的光芒……”
异龙群们没有明确的船只的概念。
不过他们有龙战舰的概念。
他们知道龙战舰是什么。
那是利用了异龙的身体进行奇物改制,以致于生物可以居住于其间,并操使巨大异龙的神经系统的可怖战争兵器。
“我怀疑这巨物也是类似的武器。天人导师正是知晓了这一点,才抢先进入这一巨物,叫我们把这巨物扔掉。”
调和矛盾的异龙说道。
真正恐惧的龙不敢说出想法,勇敢的龙才敢说出那危险的猜想:
“可是,那为什么迟迟没有回来呢?会不会已经……”
匍匐在残垣间的异龙群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而那些被抓起来的事务官,则被封在由异龙看守的小屋子里。他们满脸恐惧地看着顶上一群大小不一的怪兽们的无声的谈话,不是感到自己的心灵又在被残忍地刮削。
调和的异龙没有立即开口。
当时,是坚信导师天人的异龙天恩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激动万分地开口了:
“我可能知道导师在做什么了!你们还记得人系是怎么诞生的吗?”
年轻的异龙不晓得这一奥秘,但年长的异龙多数略有听闻。不过任何生物在能够读取心灵的异龙面前都差不太多,因此,他们从不将之放在心上。
那时,天恩继续说道:
“人系与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都是肉生肉长,有父亲,有母亲,正正常常,是大自然的天理所成,是万物之灵的体现所在。但人系不一样,他们浑浊,他们肮脏,他们是学了我们的方式才变成如今这样的,而他们一开始并非如此。对于这些人,长老龙们一度想要分开,黑长老龙却说不必,而道或许优越的是那些没有学了我们方式的人。因为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已然打破了生死的界限,完成了过去冥途复归的神话之事。”
人的起源是什么?
生物的起源又是什么?
人死后就是一无所有了吗?
这些问题始终盘桓在这太阳最初升起的土地上的生灵的脑海之中,直成为他们的斗争的所在。
“天衡曾经这么质问过我,假设我认为世间万物都能互相转化,那我为什么会找不到一个人与龙之间的过度态。他们应该活着,应该还在世界上走动,总不会全部都死光了吧?”
黑长老龙飞入空中,直踩在地井的边缘。地井之上的重力也因琼丘奇妙的法则发生向内的吸聚。
古老的神秘在日光的照耀下,立在地井之上,张开了它浑浊黑暗的翅膀,遮蔽了一半的天空。
它说:
“要知道,人的起源态与过度态到处都是呀!”
就像现在,在地母层的表面所站立着的人们一样。
根据悬圃的发现,有一些人并非是从父母的肚子里出来的,他们是从土里爬出来的,是从地母层的土地里出现的。”
就像在孩子中广为流传的稚嫩的说法一样,是在琼丘,是在悬圃的某一处突然捡到的。
或者沉眠在紫草之中,或者单独地悬挂在巨石的边上。
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迷迷茫茫,不知道玄妙幽深的数学,也不知道陆地飞起与飞落的规律,对于琼丘一直在发展的艺术自然也无感知,就像……小孩子一样。异龙们责令人类对他们进行抚养。
但他们到了异龙王朝的内战彻底爆发之时,扮演了一个强劲的角色,是压倒异龙方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就是第二次地、从石头里起身。
只要埋藏于石像之间的真正的、另外的肉还存在于世。
数以千百计的人已将死或生号包围。
少年人感到目眩,不是因为黑长老龙的说法,也不是因为朝老的死而复生,而是因为他自己深沉的猜想,生在这世界上的所见所闻。
“因为这些人形石,不是死的,而是活着的存在。”
黑长老龙说:
“天衡认为这是人系在数万代前就存在了的起源与过度的形态,并且是一直在活动与存在的起源与过度的形态,它用这点反驳我的创想,不过我却觉得……并非如此。”
因为来自异乡的人们提供了一个关键的证据。
“人们宣称,在琼丘以外的遥远世界,重力都是稳定的。大地不会起飞,那么物质就一定会向下垂落,换而言之,便会在地表上盖起一层接一层的岩石,变得越来越厚。”
不过向前追溯的话,终有一天,地底的岩石也是极接近地表的罢?
“从这一稳定重力的想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