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不净的!”
周围的人冷漠地围观着,热烈地讨论着。
小男孩双腿发软,脸色苍白。他踉踉跄跄地跑向人群里哭着大喊:“那是我妈妈,她很好!很温柔!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你们帮我救救她好不好?求你们了!”
周围的人嫌弃地看着他,有的人更加幸灾乐祸了:“这就是那个李氏弃子?他怎么没被抓啊?”
“毕竟有李氏的血脉,而且太小了,把他抓起来会李氏被诟病不人道吧。”
“等他疯了,送去精神病院就行了。”
没有一个人为他母亲求情。
在这些冷漠地旁观者你一言我一语的热烈讨论中。心中的哀伤、恐惧被无限放大,小男孩晕了过去,但是那一张张咄咄逼人的嘴脸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再醒来时,就疯了。他的大脑混乱了,为了保护他。
那些李氏的人好心地把他送入精神病院里。
他嘶吼着,在绳子的捆绑中挣扎。
他咆哮着,在精神的撕裂中反抗。
阴暗的角落里,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像是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一样,巨大的孤独感环绕着他。
就这样过了一年。
在消毒水和药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精神病院里,里面来来往往的身影很多,不知道一个精神病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流量。
一个满头白发的小男孩呆滞地摩挲着一枚硬币,他本想雕刻一下的,可他没有工具,也没办法做到那么精细。他喜欢独处一隅,低头发呆。周围的人都是和他一样的精神病人。
也许有的人不是精神病人?
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想离开这里,幻想着有一个人像天神一样带他冲出去,对他说一句话。
这一天来了一个人,指名道姓要见他。那人两鬓如霜,有些颓废。他看见这个人时,竟有一点亲切感。
可那又如何?于他而言,还有什么重要的?
他呆呆的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啃着自己的手指。
那人屏退了其他人,沉默了一会儿:“我叫胡说。”
他似乎没听见,自顾自地继续啃着手指。
带着一丝疲惫的浑厚的声音响起:
“我认识你母亲。”
“她是我女儿。”
“我是你姥爷。”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道道惊雷劈下,他猛然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双手止不住地抖动,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又紧紧闭上。
他怪叫一声,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向审讯室的防撞墙面,用力地拍打,面部表情扭曲,龇出牙齿,像一只发狂的小兽。
胡说打开审讯室的门,坦然走了进去。他冲向胡说,用力捶打在他身上。
胡说蹲下身子,抱住了他,任拳头一次又一次落在身上,拍拍他的背。
一边是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一边是一只手温柔的轻拍。这一画面有很强的反差感
小男孩打累了,就哭,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她。”胡说神态落寞,轻声说。他是李氏特侦司的人。女儿还小时就寄养在别人家里,以防自己的工作给她带来危险。
可她还是死了,被李氏的人杀死的。
“她只是想改嫁啊……”胡说抱着哭的不成人样的小男孩喃喃自语。
待小男孩不再嚎哭,转为一点点抽泣时。
胡说松开手,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的脸。
他的眼神不再那么空洞,恢复了一点神采,还有办法……胡说安慰着自己。只是看着他满头银丝,胡说越来越自责。
小男孩也看着这个自称自己姥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怀疑这个人。
就像是在无边黑暗里抓住了一根稻草,你终于有了一点点渺茫的希望,这个时候,换成任何人,都没办法再去怀疑吧。
“你想复仇吗?”
“想!”
“但你暂时不能离开。”
“只要能复仇,好!”
“那就跟我学东西,我不能把你带走,但我会经常来。这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院,正常的精神病院不会有审讯室这样的东西。你有独特的天赋,可以不用走我的路。”
“你的路?”
胡说瞬间祭出一把青玉小剑,他控制着小剑运动,如臂如指。青色的残影在房间里闪烁。
“你可以成为超凡者,拥有自己得天独厚的能力。而我是修行者。”
小男孩显然吃了一惊,这是魔术吗?他很好奇。
“要怎么做?”
“我会教你的。我的一切。你自己也要振作起来。你母亲没有对你寄予厚望吗?想想她对你的教育,好不好?”
小男孩沉默着,星眸流动,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会的。”
又过了12年。精神病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