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炸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们从爆炸中恢复过来,掷弹兵的冲锋就直接将他们一波推翻。
一直持续到18日黄昏时刻,夏军突破了大部分土军的第二道防线,并沿着街道继续推进,随着天色变暗,城中的枪炮声也逐渐平息下来。
张普认为夜晚并不是进攻的最好时机,城区的复杂地形对于守军是十分有利的,而他们对城区街道并不了解,贸然钻进街区只会迷失方向,并且在守军的巷战伏击中被打得溃不成军。
因而,张普下令停止进攻,让士兵们在目前占据的街区构筑防线,巩固目前已经控制着的街区,并且让军医入城,将伤兵带出城市,治疗那些轻伤员。
从金角湾登陆发起进攻的神圣同盟联军和夏军做出了相同的决定,白天的战斗中土军的顽强抵抗让他们付出了大量的伤亡,几乎是每向前推进一步都会倒下数名士兵,如此大的伤亡让他们对于黑夜中的城区充满了恐惧。
因此,他们决定停止进攻,让士兵们得以进行休整,恢复士气和体力,为第二天的战斗做准备。
为了恢复士气,激励士兵们的战意,希腊国王何塞领着一众高层将领从加拉太区过海而来,来到前线进行巡视。
他们的出现的确起到了部分作用,让士兵们士气恢复了许多,不过也被土军一方察觉到了,躲在街垒后的守军听着敌人那边传来的欢呼声,皆好奇地看了过去,守军指挥官也派出了侦察兵摸过去探查,在得知敌人的高层巡视前线后,守军指挥官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没错,就是突袭!
要是能够趁着敌军高层巡视前线的时候发起突袭,将他们杀死,那么神圣同盟的攻势将一朝瓦解,再也无法产生威胁。
怀着这种目的,守军指挥官没有浪费时间向上通报,而是直接在前线的军队里组建了一支由精锐老兵组成的突击队,他们带上燧发枪和手榴弹,在守军指挥官会给他们家人丰厚抚恤金的承诺下义无反顾地离开了防线,趁着夜色的掩护向神圣同盟一方在城内的防线摸了过去。
突击队出发后过了十多分钟,攻城方一方的阵地突然枪声大作,紧接着便是数道刺耳的爆炸声,那手榴弹爆炸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并将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到了战斗的方向。
守军指挥官有些紧张、期待地看着战斗的方向,他恨不得自己的背后能够插上一对翅膀飞到那里去,亲眼确认这场夜袭的战
果如何。
不过,在那几道爆炸声过后,对面只再响起了数道枪声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守军这边才终于得知夜袭的结果,他们的突击队并没能完成任务,他们虽然成功攻入联军的防线,但很快就被增援而来的敌人包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们绝望地点燃了手榴弹的引线,将自己和围上来的部分敌人炸死。
守军策划的这次突击行动让何塞大为光火,第二天他再次下令向城中的防线发起猛烈攻势,这一次联军不顾敌人的炮火威胁,直接冒险将火炮给运上了街头,对准街垒进行炮击。
街垒虽然能够轻易抵挡弹丸的射击,但是面对沉重的实心炮弹时还是如同纸糊一般薄弱,只听嘭的响声,炮弹将街垒砸出了一个大缺口,木屑横飞,炮弹的威力被稀释了众多,无法将人体击碎,但打在躲在后面的士兵的身上还是带给他们严重的内伤。
随着联军将火炮投入战斗,守军的压力一时间极具攀升,一枚枚炮弹轰击在街垒上,将看似坚固的街垒砸得四分五裂,摇摇欲坠,联军随即发起进攻,他们呐喊着迎着明显受到削弱的火力冲向街垒。
「以上帝之名,杀光异教徒!」
联军士兵们高喊着口号,在淅淅沥沥的弹雨中前仆后继地倒下,前面的士兵哀嚎着中弹倒地,后面的士兵毫无惧色地跨过袍泽的身体继续前进,他们很快就冲到街垒前,怒吼着翻过街垒,向后面的敌人打出枪管内的弹丸,随后在硝烟的掩护下拔出军刀冲进去与敌人厮杀。
「杀!」
震天的喊杀声中,从收复失地运动中存活下来的西班牙老兵冲在最前面,他挥舞着军刀砍在一个试图举枪射击的土军士兵的脖子上,大动脉被利刃斩断,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将两人都染成了血人。
在近身肉搏中,双方都用最为残忍的手段对付敌人,一名卫戍军团步兵举枪射杀了一名翻过街垒试图一跃而下的德意志人,随后将没有弹丸的火枪扔在地上,拔出别在腰间的钉头锤挥舞着砸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威尼斯士兵,后者头顶的银亮头盔没能护住他的头颅,在钉头锤的重击下这名可怜的威尼斯人脑浆迸裂,当场死亡。
「把他们赶出去!伙计们,把他们赶出去!」
街垒后人声鼎沸,土军士兵高声叫喊着,他们用装上插入式刺刀的火枪迎敌,一柄柄火枪在这时演变为一柄柄短矛,曾经在布达之战中挫败神圣罗马帝国大军的奥斯曼步兵合力将冲进来的敌人赶出去。
双方在街垒内外惨烈厮杀,战斗持续半个多小时后,联军最终还是击溃了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