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自己的站姿了,浑身疼出来的汗水,被屋里地龙烧的热热的汗水,还有昌产公的催促,都让骆清杨无法放松。
最后,还是郭家公拍了拍骆清杨的屁股,让他放松,骆清杨迫于脸皮子薄,只能是努力的放松……
可是,该有的疼痛一分都会少,他都能够感觉到鲜血顺着腿根往下的流的纹路,因为疼痛,骆清杨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压根就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就在骆清杨疼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郭家公突然来了一句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让骆清杨再加把劲儿,孩子的头出来了,身子也就很快了,最大的,就是这个头。
骆清杨听了郭家公的话,又重新提起了一股气,最后一声因疼痛的喊叫下,紧而随来的就是婴孩的哭喊声。
孩子生了,可是骆清杨的那一声喊叫也让守在外头的安阳世女心里颤了颤,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推门进去,看到的,却是……
是骆清杨赤luo着双腿,上身的衣服虽然完好,但是已经被汗水给浸湿透了,贴合在骆清杨的身上。
血水没有停止,依旧蜿蜒的顺着骆清杨的腿根往下滑去,落在床榻上的布帛上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生完孩子的骆清杨已经没了力气,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狰狞,反而是一种放轻松的样子。
他紧紧的抓住撑着自己身子的布绳,产公没有让他放开,他也片刻不敢松了神经。
直到听到有人说什么,“安家家主,快,瞧瞧,是个健健康康的大闺女呢,这白白胖胖的样子,一看这安家夫郎在孕期的时候养的好,孩子才能够这样健康可爱呢。”
安阳世女来了,她现在在这屋里头呢?骆清杨使劲的想要抬起眼皮来,想要看安阳一眼,想告诉她,他好厉害啊,真的把他们的孩子给生下来了,而且,还是个女儿……是他们都期盼着的女儿。
但是,骆清杨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了,以为安阳会先看孩子,然后再来关心他的,没有想到,安阳世女压根就没有理会身旁的产公,还有产公怀里的那个孩子。
安阳抬脚直接就走到骆清杨的身边。
骆清杨那,有着饱满的肌肉,迥劲有力的大腿还在发颤,可是,他就那样被孤零零的扔在那里,就连那些产公,一开始关心的,还是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过来怜惜一下她的阿杨呢,明明,明明在这个屋子里头,最受罪的,就是她的阿杨呀……
“阿杨……都结束了,结束了,不会再疼了,我放你下来,好不好。”
骆清杨也觉得自己的腿压根就没有踩在床面上的踏实感,他点点头,就在安阳世女想要将骆清杨给放下来的时候,却被郭家公还有另外几个产公给拦了下来。
郭家公几个人还在被安阳世女拒绝看孩子的氛围中没有逃离出来呢,一转头,就看到安阳世女想要将骆清杨给放下来。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这肚子里的恶露还没有揉出来呢,不能够放下来的。
安家家主,你夫郎的情况,相必刚才出去拿绸缎的产公已经跟您说过了,他不会自己用力生孩子,那这肚子中的恶露就没法自己排出来,只能是考我们给揉出来的。
这次,得劳烦您跟着另外一个产公带着孩子出去等一会儿,这揉恶露也是个很快的事情。”
郭家公给另一个抱着孩子的产公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安阳世女出去,他则是和另外两个产公留在屋里头。
他走到骆清杨的面前,看着骆清杨生完孩子,还是没有消下去的腹部,说道。
“一会儿,我就要将你肚子里的恶露给揉出来,过程呢,肯定是有点疼的,但是,疼过以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恶露除不干净,以后是会经常肚子疼的。”
郭家公说的温柔,让骆清杨误以为这把恶露给揉出来是个多么多么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可是,等到郭家公揉他肚子的时候,他才发现,刚才生孩子的痛,和将恶露揉出来的疼痛,那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若不是真的感觉有一些浓稠的东西从肚子里被揉出来了,最后郭家公松手后,他还感觉到轻松了很多,不然,他是真的觉得郭家公是要给他执行酷刑一样,疼死了!
生孩子的疼,他能够忍得住不吭声,哪怕是自己的大腿已经撕裂了,他也能够忍住不叫唤,可是,郭家公在他肚子上揉动时,他叫的就跟杀猪一样。
让外头的大夫还有安阳世女都吓了一大跳,而孩子则是最直观的回应他的鬼哭狼嚎,他在里头叫,孩子在外头哭……
“你将孩子抱到那边的屋子里去,里头隔音一些,好好的哄哄她,别让她再哭了。”
本身,听到骆清杨在里头嗷嗷叫,安阳世女本身就够心疼的了,谁知道这孩子一哭,就变成了闹心……
产公看到安阳世女的脸色可不是很好看,就赶紧点点头,带着孩子离开了。
里头的哀嚎持续了足足有一刻钟之多,从一开始的吓一跳,到现在,安阳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