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普通的卢西岛百姓,还是能够正常的生活的。
卢西岛的人自幼皆识百草,懂得医术的,肯定也不少,父皇在世的时候,没有寻到神医谷的后人,或许,神医谷的后人,就在卢西岛中避世呢?
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儿子都不想去放弃。”
骆清寒要找,找便这天底下所有的医者,就不信,没有一个能够让赵文昭再次醒过来的。
“好吧,你既然心里头都这样想了,不论哀家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你的心意的,可是你要想好了,这赵文昭醒过来了,可就不会待在你的身边了。”
不错,赵文昭在凤鸣,还有仇,有自己的夫郎与孩子,而大宁,没有一个能够让她为之留恋的,就是自己,也不过是她生命一个过客,不过是随意征服过的一个男人而已……
太后看着骆清寒稍显落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你既然都想要找到神医谷这么一个传说中的地方了,那么哀家也不怕你再犯一回傻了。
你可知蓬莱仙境。”
骆清寒和骆清杨在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都是为之一震,都说,神医谷后人避世的地方,就在蓬莱仙境,可是,这蓬莱仙境究竟在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也没有寻到过这个地方。
“都说这蓬莱仙境隐于世间,每次出现的地方,都是没有定数的,可是,蓬莱仙境中,是有一种草药存在的,叫做孕草。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为凤鸣的女子,还有大宁的男子准备的,只要服下,凤鸣的女子,就可以为大宁的男子生子,而大宁的男子,自然也可以给凤鸣的女子生下女孩儿。”
这话说的玄乎的,比骆清寒要去寻找神医谷后人说的还不靠谱呢,骆清寒跟骆清杨马上都要把这个念头给摒弃了的,但是,一想到,可以解决他们与心爱之人的遗憾,这个念头,就一直在脑海中盘旋着。
看着这两个人纠结的表情,太后起身,从自己的博古架上抽出一本书来,翻开,从中抽出一张图纸。
“喏,这就是那个孕草的模样,不过,哀家也只是从这么一本杂谈上找到了,这件事情,毕竟太匪夷所思了,所以,没怎么有人信吧,更何况,这张图纸上的孕草,和一般的杂草,有什么两样?
但是你们都派人去寻神医谷的后人了,或许,这个东西,也真的能够跟神医谷的后人,被你们一起找到呢。”
骆清寒先是看了眼那张图纸,随后就直接递给了骆清杨,这种草,在外面随意一踩,就是一大片,根本就无从寻找,可是……或许,蓬莱仙境中,就只有孕草是这样的草呢。
骆清杨可没有骆清寒这样能够憋的住,直接就开口抱怨,“母后,你看看你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这不就是最普通的杂草么,估计啊,这就是写这本书的人,随手胡乱写的这么一个东西,怕不是有臆想症吧,还想让凤鸣的女人生孩子,也让大宁的男人生孩子,他怎么不去生呢!呸!人渣。”
太后对于自己儿子这样的宣泄也不以为意,反正,她的话是说完了,这本书的作者还是个佚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没有人知道这书是谁写出来的。
但是,里面所记载的东西,是没有人见过的,听过的,虽然有些不可信,但是用来打发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母后,这本书,儿子能不能带回去通读一下,或许,还真的能够寻到点什么呢。”
太后眼中满含笑意,将手中的书本递给骆清寒,这就是老大和老二的不同,老二从来都不愿意去琢磨,但是,老大却会。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或许一般人直接就丢在一旁了,心中也不会在意,可是骆清寒就懂得从这种没有记载的东西里,去找寻记载过的东西。
只要是人想出来的事情,那肯定是有迹可循的,不能说,没有一个参照物,人就可以凭空杜撰出来的。
孕草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众人都不知道,可是,自古以来,也不是说没有大宁国的男人怀孕,凤鸣的女子分娩的事情,所以,这一切,还是需要慢慢考证的。
……
骆清寒带着骆清杨一起离开了太后所居住的寿康宫,今个儿的一番问话,已经是耗费了太后大部分心神了,再说下去,只怕是要太累了。
“皇兄,你还真信这书中的东西啊,说不定,就是跟那些随意编出来的情爱故事一样,不过是一些不得志的人臆想出来的而已。”骆清杨反正是不信,一开始被自家母后给说的传呼其神的,可是那一张纸出来了,他就幻灭了。
“信则有,不信则无,好了,你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干么,总是跟着我做什么?”骆清寒都快要走到自己的寝宫了,才发现骆清杨还一直跟着自己。
骆清杨抬头一看,发现,还真是,跟着自家皇兄太紧了,一时间都没有注意,但是既然跟过来了……
“皇兄,你不是要研究研究这本书么,我陪着你一起研究研究,多一个人,就能够多知道一分线索。”
就在骆清杨抬脚要跟着骆清寒一起走的时候,骆清寒将他给拦了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