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付了订金的。”
许姓壮汉嗤笑一声,抓住邓泽没付订金的把柄来发作:“小邓啊,入行才几年啊,就这么飘了?买东西连订金都不付,就说自己预定了,好大的口气,哪位防御军长官家的少爷?这么狂迟早得回去洗马桶!”
原本坐着的拾荒人,无论是哪一边的,此时都不经意间已经全部站了起来。
尽管还没有开始表演国粹,可双方都露出挑衅、轻蔑,距离开口骂-娘也已经是不远了。
便民弓弩铺的老板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可谁叫许姓壮汉出手阔绰,而他又太贪了呢?
“许队长,你也不想弄到防御司来这里抓人,去治安所吃几天饭吧?”
林凡站了起来,对那许姓壮汉说道。
他不是喜欢多事的人,倘若是刚刚加入邓泽小队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会多说,要真打起来,他立马就走,最多不跟邓泽来往便是。
可邓泽拿他当兄弟,这些队友也把他当自己人了,昨天晚上真诚地为他的进阶而高兴,此时他又怎能当没看见呢?
别人怎么对他,他便怎么对别人。
该出头管事的时候……就是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