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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王妃和她的冤种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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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折服曾县令(2 / 3)
令本来已经自认“被折磨的”古井无波的心,在看到这个身价十万的前三皇子府客卿的言行举止后,终于还是起了波澜。

    “你就这么投靠瑞王妃了?”他难以置信的问这个,曾经和自己待过一个战壕(?)的战友。

    孙渺渺一边快乐的吃饼,一边翻了白眼回他:“我才没有投靠她,等时机一到我还是要拿她人头回去交差的——现在这不是时机没到吗?”

    曾县令气若游丝的问:“那什么时候时机才到?”

    他们两个公然拿昔县之主的身家性命来讨论,而被讨论的那个人则悠闲的看风景,完全不予置评。

    只听孙渺渺特别理直气壮的回答:“当然是吃够了这里所有的好吃的,等她做不出来新花样,我自然会完成三皇子布置的任务。”

    曾县令:……

    所,所以?

    他面色复杂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忽而一揖倒地:“王妃娘娘在上,晚生曾强……服了。”

    曾县令,曾强,在考进士的时候没有服过殿元,在被派官的时候没有服过吏部尚书,在昔县里立足的时候没有服过上峰——却在这一刻,对一个坐在石墩子上抱臂看着风景、神态悠然的少女,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怎么形容呢?心里面的感触很复杂,但通过厨艺降服一个顶尖的刺客这回事,他放眼天下,还没有发现有哪个女人能做到。

    偏偏人家还不是以厨艺见长,人家擅长的是治理藩镇、种田赚钱!

    于是年近不惑的曾县令曾强悲哀的发现,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样样都会样样精通,从各方面都可以碾压其他任何人……

    不服行吗?

    都这样了还不服的话,他都要鄙视自己了。

    这个时候,孙渺渺已经拿起第2张饼开吃。

    裴卿对曾强微微颔首:“好说好说。不过你要是再不吃的话,待会儿这一篮子的热饭就都进人家肚子里了。”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曾强就看着孙渺渺来气了,而且是越看越来气。

    他再不复之前的矜持,恶狠狠的把手伸进篮子里,抓出犹自滚烫的饼狠狠塞进嘴里,仿佛在跟孙渺渺比赛。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是恨铁不成钢之后的自暴自弃。

    论吃饭,孙渺渺从来没有输过,当下自然是大吃特吃,几乎抢走了篮子里面一半的饼。

    还是阿杏贴心的给两个人分别成了两碗瓦罐鸡汤,才避免了两个人因为吃得过快而噎死的悲惨下场。

    等到吃饱喝足,孙渺渺坐到另一个石墩子上,趴到石桌上眯眼睡觉晒太阳之后,曾强才终于平复了心情。

    “王妃娘娘,你今天过来找老曾有什么事?请讲吧。”他现在执晚生礼,真正开始拿瑞王妃当一个比自己高明的贵人来看待。

    裴卿看够了田园风光,让阿杏给曾强送上了纸和笔。

    “也没有什么大事,”她笑眯眯的说,“只不过听闻咱们隔壁的让县民生艰难,那里的佃户穷困潦倒、士绅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想给他们送点钱而已。”

    曾强:???

    “王妃娘娘的意思是……”他困惑至极,不得不仔细询问,“想给让县的人捐钱?”

    裴卿轻轻的鼓了鼓掌,笑得像春天的风儿一样柔美:“是送钱,不是捐钱。”

    等到曾强终于弄明白,这位王妃娘娘是想通过他做中间人联系上让线的县太爷,然后给她在让县找地方租地种地的时候,旁边趴在桌子上的孙渺渺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曾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神色复杂的说:“还真找对人了,让县县令和晚生是同年,彼此也有一些交情。不过……既然王妃娘娘怕被人视为扩藩,那么钱去租地的人肯定就不能和瑞王府有关了?”

    裴卿淡淡的回答:“没错。将会是由昔县田地和让县搭界的地方的农人出面,以他们的名义租地。”

    这样一来皇家宗室肯定抓不到瑞王妃的小辫子,但她实际上的领地范围却真的增大了——好生的狡猾!

    曾强自叹弗如。

    “我那在让县经营的同年应该不难说话,”他慨叹地拿起毛笔,“我这就给他写信试探试探,当然如果王妃娘娘能够给让县县令援助一些粮食和物资,那这事就更顺利了。”

    说着他笔走龙蛇,飞快的在纸上写了起来。

    说起粮食的问题,裴卿就陷入了深思。

    之前曾县令下马之后,瑞王府接管了县里的官仓,里面的粮食也够一段时间嚼用的,但因为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时节,她又源源不断的从外面买人,只凭官仓里的粮食,恐怕支撑不到秋收。

    所以她一直在托黄公子的商队采购粮食,而黄家商队也不负所托,每次来到县里都带来大批粮食。

    ——但这样真的不是长久之计,因为靠陆路运输粮食的漂没成本实在是太大了,尤其他们这里还是靠近边疆的北地,一车粮食从南边送到他们县里的时候能剩下半车就不错了,所以瑞王府才把粮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