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后,裴卿声望骤然增加50,于是便导致系统的增益buff跟着水涨船高,现在民智提升速率已经达到了37%,一个令人侧目的数字。
在这样的民智提升速率作用下,每天晚上坚持不懈开办夜校的措施下,在提升女性家庭地位、增加女性就业岗位的原则下,整个昔县3000多口将近4000人,不仅全数扫盲成功,甚至以一个半月学完一个学期内容的速度提升着整体文化水平。
小学一年级下册的语文和数学已经开讲,工匠们的专业课研读也进行的如火如荼,就连翠湾也已经读完了育婴员的课程,开始读育婴师的课程。
昔县就像一头初生的牛犊,小心而坚定的迈开步伐望着光明的前路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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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县令最近肚子里的苦水都要炸裂了,他在棉花地里服劳役,吃不饱穿不暖,还得整天捉虫,晚上睡的是窝棚和稻草堆,对已经养尊处优好几年的前任县令来说,不能说是完全不适应,只能说是每天都想死一死。
然而这一天,在棉花田里捉虫子的曾县令,突然看到自县城方向往这里多了一行人。
那些人看上去是在修路,但是他们修路用的材料却很古怪,他们居然在碎石子上面淋上了一种灰扑扑的泥浆,本来用打夯桩打的十分平滑的土路,铺上这么一层烂糊糊的泥,那不就成白干了吗?
看管曾县令的人全都去修路队那里看热闹围观,老曾自然就无心做活,也跟着在后面磨蹭着看。
只见那层烂乎乎的灰色泥水在地上抹了厚厚一层,周围还有木板挡着,居然想要防止泥水流出来。
曾县令在心里不住冷笑,烂泥就是烂泥,连墙都铺糊不上,再用木板挡着也挡不住被天上的雨水一冲就变泥汤子。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看着修路队做活让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或许是来源于每个人小时候都喜欢玩泥巴的习惯 ?
看软塌塌灰扑扑的泥水在木板的遮挡下被一寸寸抹平,就觉得很有意思,站在旁边看半天都不厌。
曾县令津津有味的看着修路队做工,直到看守他的人回过神来,急忙呵斥着把他往棉花地里赶。
“快回去捉你的虫子,要是让棉花田有了闪失,咱们都得挨骂!”两个监工推推搡搡的把曾县令赶走了。
曾县令敢怒不敢言,试想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一方父母官时,哪个贱民敢这么对他说话?
到底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连偷会儿懒都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曾县令听到了两个监工的对话。
“这就是王妃娘娘弄出来的水泥仙术?”一个跟另一个咬耳朵。
另一人摇头晃脑的回答:“当然是仙术,你别看现在是软塌塌的泥巴,等明天早上起来就是一整条石块铺的路了,是正经的仙家手段!”
旁边那人啧舌道:“老辈子们传的古话里都没有这么神的东西。”
第2个人感慨万千的附和:“谁说不是?拿泥巴变石头,非得是王妃娘娘这样的菩萨仙子才能做得到!”
曾县令把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里,心里感觉更加嗤之以鼻。
现在县里的贱民们居然把瑞王妃当成一尊菩萨来膜拜,哪怕她丢一根草叶子,这些贱民们也会当成金叶子来用吧?
什么仙家手段?什么仙术?骗鬼去吧。
他老曾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这天晚上睡觉前,曾县令躺在干枯腐败的枯草堆上,狠狠在心里嘲笑了一把瑞王妃,打算第2天早上早点起来看笑话。
然而第2天早上他是被两个监工叫醒的。
两个监工全都一脸的激动,连推带搡把他从稻草堆里拎出来。
“老曾老曾快跟我们一起去看,仙术出来了!”
曾县令跟着两个监工,七扭八歪的来到了昨天晚上那条烂泥湖的路面旁边。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不是一个原本脏兮兮烂乎乎的泥水地,而是一整条长的看不到边际,又平又整又光又硬的石头路!
比他在京城见到过的天街路面还平整,比皇子府里的金砖也不相上下,昨天的烂泥全数消失不见,这一整条巨大敞亮绵延的石头路,一巴掌将他昨晚的嘲笑和不屑全数打散,打的他脸都疼。
曾县令目瞪口呆,那两名监工也不比他好上半点,三个人屏住呼吸看着路,最后还是老曾率先跳上去踩了踩。
“居然真的是石头,不是做梦,是真的石头!”曾县令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情况,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得罪过的瑞王妃居然是个仙人——他输的不冤!
咚!
曾县令双膝落地,磕得生疼。
咚!咚!
两名监工受他的感染,也跟着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三个人全都被震撼到了。
“怎么会这样?”曾县令又哭又笑喃喃自语,“哪家圣人之说,也没说一晚上就能把泥水变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