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台上的瑞王妃说:“你们错就错在自己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总是被别人将不幸强加在自己头上。”
台下的女孩子们泪流的更多了。
裴卿一个个看过去,温柔而坚定的说:“但是到了昔县之后,你们自己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我将是你们最后一任主人,你们将会受到良好的教育,学会精湛的技艺,还会掌握许多人的命运,只要你们努力工作,我保证日后你们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你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宅子,属于自己的财产,属于自己的田地 。”
台下鸦雀无声,女孩们惊呆了,全都忘记了自己的眼泪。
翠湾充满疑虑的瞪着瑞王妃,发现这位王妃和她所见过的所有贵人都不一样,她不敲打下人,也没有恩威并施,她直接给好处!
——她不怕这样会把所有奴婢惯坏了吗?
听听她说的话,她居然说身为女仆的她们也会有田地?
她要不是在说胡话,就是在骗她们,大家不可能会相信的!
翠湾拒绝相信。
然而当她把视线转向周围,却发现周围的女孩子们似乎全都相信了。
她们慌乱的擦干眼泪,看向瑞王妃的眼神充满火热,不像是看一个主人,倒像是再看一位神仙。
翠湾对周围人的反应十分不屑,在她看来,瑞王妃满口谎言,只会说漂亮话——其实她完全不用说这么多“漂亮话”,只需要给她们饭吃就够了,难道她们还能反抗她?
这时翠湾听到背后有两个女孩子在咬耳朵。
“我要是有自己的宅子,肯定特别舒服。”
“我要是有自己的地,肯定不会再饿肚子。”
……
翠湾皱起了眉头,这些人怎么回事,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对瑞王妃口服心服了,她们怎么那么好骗?
就在这个时候,她被点名了。
端坐台上的裴卿看着她,微笑道:“翠湾,你肯定听全了大家的话,你能为我们今天的课程做个总结吗?”
翠湾瞠目结舌,半晌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
*
一直到被安排去大通铺休息的时候,大家都还羡慕的围着翠湾,全都认为她得了王妃娘娘的青眼,以后肯定能扶摇直上。
翠湾的回应是一句不说的沉默。
半夜,等所有人睡下后,翠湾悄悄的爬了起来。
想着主人的她睡不着。
她想去找到主人的尸身,好好给他盖个坟。
起码不能叫主人的人头再被风吹雨淋。
翠湾会一点功夫,但不是很高,她很担心自己怎么摸到城头上。
然而王府里巡逻的人似乎没看到她,昔县简陋的城头上又没有什么人,她轻而易举便把主人的头取了下来,简单的不可思议。
天很黑,翠湾抱着主人的头往外跑了许久直到就着月光跑到一处小山岗,在一片似乎是新砍伐出来的木桩子旁边停下,她才弯腰挖坑把主人的头埋了进去。
眼泪不停的自她的面颊滚落,想到那个嬉笑怒骂的主人再也不能回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撕开那么疼。
一直到残月将坠,翠湾才擦干眼泪,跪下磕了几个头,仔细辨认并牢记主人的坟头位置,而后才回了昔县。
城墙太矮,她不费什么事就翻了过去,躲开夜间巡逻的团练,她穿过洞开的王府大门溜了进去。
是的,据说瑞王府白天黑夜都不会关门,任何想要向王府求助的人都可以随时进门。
这又是一个令翠湾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感觉瑞王妃这个人有点不像一个内宅女子——怎么想怎么觉得,她像个菩萨。
可是如果瑞王妃真是菩萨的话,她的主人又怎么会死在瑞王府里呢?
躺回大通铺的时候,翠湾全身都松了下来,她马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裴卿听完了陈侍卫的禀报,并不以为意:“好的,我记住这个人了,她叫翠湾,我知道。”
陈侍卫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但这时也不得不提醒她:“主母,这个翠湾或许跟那天晚上的刺客颇有关系,不抓起来的话,属下怕您会有危险。”
裴卿认真的听完了她的话,忽而轻笑道:“她再危险难道还会比那个白毛更危险?这不是有你和李侍卫么。”
陈侍卫登时闭嘴,心里却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禀告给他家主上。
下水道、公厕和浴池都盖好后,裴卿决定给阿季和阿月派更重的任务。
她查询了一下系统,查到了肥皂的配方。
穿越前她可不会特意去记这种东西,好在有系统。
如果要做肥皂的话,需要烧制大量的草木灰,还需要很多石灰水,她打算把这两件事分别交给她们去做,只有找到原料,才能把配方变为实物。
当然,做肥皂使用的猪油,现在王府里并不缺。
笔尖在纸上移动,裴卿不想费钱从系统里兑换《肥皂工艺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