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娇软王妃和她的冤种王爷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015 粮食(2 / 3)
有人能送粮?

    “王妃娘娘,莫非您是神仙?”张管事越想越震撼,“老天会给您降下粮食?”

    *

    曾县令在收到管家的禀报后,同样也大感震撼。

    他本意是让管家暗示裴卿,他给了钱,裴卿就见好就收吧,不要再搞什么劳什子团练,让昔县安静着点。

    谁知她钱收了,事却变本加厉。

    “她要官仓里的粮食?”曾县令吹胡子瞪眼,“她怎么不上天?”

    官仓里的粮食那是朝廷赋税!是县衙大大小小官员以及编外人员的俸禄!是官家的东西!

    哦,你瑞王妃的确是礼家的媳妇,天下也确实是你们家的,但想把手伸到朝廷所属的官仓里,你是不是饭吃太多撑到了?

    管家看着曾县令为难,小心翼翼地问:“老爷,那小人去告诉瑞王妃,就说咱们这儿也没有粮?”

    曾县令揪着胡子,瞪着眼睛:“都是你这个没用的奴才,让你去送点金银贿赂贿赂她,结果却给老爷我招来这样的祸事!”

    管家听了也十分委屈,缩着脖子不说话,心道爱咋咋地。

    曾县令打定了主意,无论瑞王妃说到哪,也坚决不给粮,哪怕是午睡过后也没有改变决定。

    可是哪知道,本来他以为已经偃旗息鼓的团练,到了下午却突然变本加厉,也不喊上午的时候那种普普通通的口号了,反而上千人齐声呐喊“杀——”

    听上去不像是乌合之众的团练兵,倒像是从哪只山上拉下来的正规队伍,杀声震天,把屋里的桌面都震得嗡嗡响。

    曾县令本来就睡得不踏实,听到杀声之後,更是被吓得掉下床,手指哆嗦半天都穿不上衣裳。

    “来人,快来人!”他光着脚走到门口,冲外面连声喊道,“把掌管粮仓的委吏叫过来,快点快点!”

    在等着委吏上门的空档,曾县令略微冷静了一些,定了定神,起草了一份文书,加盖了县衙大印,而后把文书交给了管家。

    “等天黑了,你把文书带给瑞王妃,”他仔仔细细的叮嘱管家,“告诉瑞王妃,这粮食只能算是官仓暂时借给她的,是借!让她在文书上加盖藩王府的印,借书成立之后,晚上就能给她粮。”

    说这话的时候,曾县令咬牙切齿,一肚子憋屈。

    管家颤颤巍巍的问他:“那要是瑞王妃不答应往上面盖章呢?”

    人家跟你伸手要粮,你却说是借给人家,还指望着人家还回来?

    曾县令恶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蠢才,你不会苦苦哀求吗?这点小事也让老爷教你?”

    管家唯唯,扎着头退下了。

    委吏跟县令是一伙的,县令吩咐他晚上开粮仓,他也没有多问,只是问要出多少粮食?

    曾县令没好气的对他说:“我哪知道人家要取多少粮食?晚上你自己看着办。”

    不出管家所料的是,瑞王妃一口拒绝了曾县令在文书上盖章的请求。

    “整个藩镇都是我们家的,家里缺了粮食从仓库里拿,有什么不对?”她温和的叹了口气,“你家老爷这个父母官当的也太没眼色了。”

    管家不敢说话,管家心里苦。

    “本来还指望县令大人能派人把粮食送到王府,没想到还得本王妃派人去取,”裴卿端起茶杯送客,“行了,取就取吧,谁让本王妃最是心善不过呢?”

    管家:说的是他们晚上给粮,怎么到了瑞王妃口里就成了自己去取了?

    管家不懂,但管家也不敢问,他更不敢就这么被打发回去。

    “王妃娘娘明鉴,这文书上还是需要盖章的,”管家一咬牙,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里的泪水刷的喷涌而出,“求求你了王妃娘娘,小人要是办不好这个差事,我家老爷说不定会让小人去死!”

    裴卿怜悯的看着手里的茶杯,好一会才说:“行吧,我可以盖章,不过不是王府的大印,而是本王妃的私印,身为皇家的王妃,我的私印可是很难得的。”

    正在痛哭流涕的管家闻言大喜过望,没想到哭两下居然能过关,瑞王妃也太人美心善了吧?

    他却不知道的是,裴卿转头给刚学会雕版印刷术的工匠画了个图样,小半个时辰之后就拿到了“瑞王妃”的私印,用的还是普通的木料。

    而且这方私印不是只在这本文书上昙花一现,以后凡是需要以裴卿的名义出面的地方,都会有这方私印的身影。

    曾县令的管家得了本来不指望会有的恩典,心里想着自己总算能交差了,不敢跟瑞王妃哔哔赖赖,等拿到盖上私印的文书之后立刻就走。

    到了天黑之后,白天参加团练的人里,由李逸挑出了两个小队,一个由老实听话的木生负责,一个有耐力极强的铁柱带队,每个人身上带了好几条麻袋,径直往官仓走。

    木生负责的队伍里,有人悄悄的问他:“天都黑了,咱们这是要去干啥?”

    木生憨憨的回答:“不知道,教官说让咱们干啥就干啥。”

    李逸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