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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陆安静一点都不怀疑沈亚飞消息的真实(xìng)。
事实上,沈亚飞从来没拿她敬若生命的东西跟她开玩笑,可是想着醒醒要从此离开自己,她整颗心就像电话忙音一般空洞。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需要去争取,然后看着脚下踩着的君氏别墅前的土地,她突然发了疯一般重新冲上去。
她趴在紧缩的大铁门前朝里面喊,喊“君伯父”,喊“醒醒”。
然而,大门始终没有开,(shēn)边也是一片寂静。
最后看到刚刚的那群保镖再次走了出来,带着冷厉的气场,手上甚至还拿着铁棍,陆安静顿时感觉生命都失去了希望。
随即,,喊出口的称呼直接变成了“君建华”、“死老头”。
“你这女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刚刚还看起来和颜悦色的保镖耐心被她磨光之后,立马变得凶神恶煞,开院门的力气都大得出奇。
见状,陆安静突然不敢喊了。
像他们这种人,随便打死个人都有君建华在后面撑着,说不定连牢狱都不用沾。
“打!”
为首的一个打开院门突然用铁棍指着陆安静。
眼看着其他几个就这种朝着她冲了过来,陆安静突然蒙上自己的头。
“大哥,你明白一个母亲的心吗,大哥你愿意从此跟你母亲分隔两个世界一辈子不见面吗?”
听到这话,几个强壮的保镖突然一愣。
但也只是迟疑了片刻,又恢复了凶神恶煞的样子,举着铁棍朝着陆安静大步迈了过来。
眼前的女人太麻烦了,也太吵了,让他们产生了凌辱的**。
“好吧,你们打吧,不过要注意我的脸,我怕以后醒醒看见了不认识。”
“你们打完了能不能告诉我,他过得怎么样?”
“如果我还没死,你们让我跟君建华谈谈……”
……
等到最后,陆安静最后声音都是发颤的,一具等待摧残的(shēn)体,会(qíng)不自(jìn)地叫嚣着害怕。
可是等了足有半分钟,疼痛还没有传来。
突然,陆安静突然打开捂住眼睛的手,看着眼前的保镖。
此刻,保镖一个个惊恐地看着自己(shēn)后,铁棍啪啪啪地往下掉。
“少……少爷。”
听到这话,陆安静反应了良久才反应过来这个少爷有可能叫的就是君墨擎。
此刻她不仅(shēn)体在抖了,眼睛都跟着闪烁。
一旦心心念念的人突然站在(shēn)后,还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陆安静一时竟无法回头,不敢回头。
“是谁?”
此刻,君墨擎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虽然很轻微,但陆安静还是能感觉出来。
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刚下飞机,应该想立马躺在柔软的(chuáng)上好好地休息一下,顺便喝一杯温(rè)的糖水。
想到这里,陆安静一时出神,没回答他,也没立即回头。
不过,这倒反而引起了君墨擎的一丝兴趣。
他确实是打算几天后回国的,突然提前行程是因为那边的事务提早完成。
随即,他捏了捏眉峰。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美国做着康复的治疗。
但是失去的商业能力是慢慢恢复了,合作伙伴也逐渐熟悉了,相关记忆确实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
于是,他只能抱着认命的态度回这里。
既然(shēn)边的人都说以前的记忆并没多重要,那不要也罢。
从今往后,弄好他的商业帝国,又是一个精彩的人生。
而且,由于有轻微的晕机,他并没有用别墅的盘山车道,而是直接走了上来,顺便散散(xiōng)腔内的郁结空气。
但是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却远远地看见四个保镖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女人。
本来,他是没有闲心去管的。
他一直都知道,叔叔君建华是个狠辣的角色,这点他还是记得的。
能够这样对付一个女人,那这女人一定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qíng)。
只是从背后看着这女人细软的腰肢,颤抖的肩膀,还有那一头顺直的长发,由于慌张有几缕凌乱地挂在肩上,看起来狼狈又有点可怜。
瞬间的,越走近君墨擎越觉得有一股熟悉感,以至于无法放任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这种事(qíng)发生。
他就这样停在女人(shēn)后静静地看着,盯着。
果然,保镖无法出手了,害怕地叫着“少爷”。
之前,君墨擎也曾见过这类女人。
比如,在公司裁员的时候来求救的,在利益受损来求饶的,还有丢了魂魄来求(ài)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