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吓了一跳。
“韩医生怎么在这里?”
并不是看到医生吃惊,而是看到跟君墨擎关系好的韩遇之吃惊。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替她轻柔地擦掉脸上因为疼痛挤出来的泪痕,然后是个温柔的声音。
“安静认识这位医生吗?幸好没什么大碍,不然我可不知道要怎么给亚飞赔个好姑娘了。”
听到这话,陆安静转过头看到的是梁教授,然后张了张嘴巴。
得这里面的信息量好像有点大,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包括梁教授对她亲昵的称呼,再包括她对沈亚飞那亲昵的称呼。
“安静,介绍一下,我是我妈妈,一直住在巴黎,最近才回国度假来了。”沈亚飞递给陆安静一杯水,介绍人的时候眼神格外正式和坚定。
听言,陆安静又转头看了看沈亚飞,发现除了沈亚飞外病房里还站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还有个类似助理的女人,然后还有好几个护士。
一个病房能站得下这么多人也算是个奇迹。
见陆安静的眼神看了众人一圈,梁玉对着她的那票人挥了挥手。
“陆小姐的房间,都挤着做什么,外面候着去。”
那些人确定了一下然后走了,陆安静看到他们走了才从肚子上的疼痛恍惚中反应过来。
“原来是亚飞的妈妈,梁阿姨您好。”
梁玉对她的这声“亚飞”的称呼还是(tǐng)满意的,宠溺地摸了摸陆安静的长发。
“好孩子,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这老(shēn)板恐怕就撑不住了。”
梁玉本来就是个搞艺术的,特别喜欢女儿,可惜没有。
现在对着救命恩人到着实有种想先把她变成儿媳妇再把她当成女儿宠的想法。
见状,陆安静被她这眼神给吓着了,接过沈亚飞手里的水喝了一口结果结结实实呛了一下。
见状,杨玉责备沈亚飞。
“安静现在虚弱,你就不能稍微体贴点!”
听言,沈亚飞不明所以,眼神在问自己的妈,怎么体贴?
“哎哟,我怎么生了个这么笨的儿子。”
此刻,梁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qíng),直接用手拉了沈亚一把。
然后把陆安静手里的杯子拿回来放赵远方手里,一个字:“喂!”
就算是一向镇定的沈亚飞,这个时候也难免脸红。
此刻,陆安静感觉自己肚子突然抽了一下,搞艺术的果然猜不透其举动。
一旁站着良久的韩遇之终于受不了啦。
“病人现在刚被缝了针,不能多喝水,容易造成水囊(xìng)发炎。”
此刻,陆安静感谢韩遇之给她解了围,可总感觉水囊(xìng)发炎这名字是他杜撰出来的。
因为韩遇之的眼神,活活有种要把她浸猪笼的感觉。
终于把沈亚飞母子给赶出去让她静养了,韩遇之这才碰了碰她病(chuáng)上面的吊瓶。
“我说嫂子,墨擎不在,你就这么厚道给他带绿帽子?连准婆婆都出现了,你是不是专门挑着人救呢?”
听言,陆安静刚扯了嘴角,发现扯动了伤口,索(xìng)不扯嘴角了。
“你知道了?”
知道了她跟君墨擎这装聋作哑的关系,记得上次韩遇之还完全不知(qíng)地看着君墨擎跟吴敏敏演戏。
“这事能瞒得住我?”韩遇之嘚瑟地指了指自己,“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敢给君墨擎带绿帽子的女人还没出生呢,你要不要提前去给自己准备一块墓地?”
然而,陆安静径直躺下休息,眼一闭口一张,矫(qíng)的话便说出来了:“我至始至终都只(ài)他一个。”
韩遇之纵然横越(qíng)场多年,也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qíng)话给弄得没脾气了。
真后悔没带录音机啊,不然卖给君墨擎至少值个六位数。
很晚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然后又震了一下,再没了反应,陆安静哪里还睡得着,拿起手机看着熟悉的(luǒ)号,咬着下唇回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了。
“本来不想打的,可是担心你,怎么样了?”君墨擎的声音显得有点疲惫。
听言,陆安静良久没说话,不知道要说什么,单单听着声音她整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以前每次过生(rì)的时候君墨擎都问她。
“长大了一岁,有没有更(ài)我一分?”
不过,陆安静总要想很久,然后说不知道。
在一起的时候永远衡量不出彼此的感(qíng),也许只有等到有了分离和心疼才知道四个字:非你不行。
“韩医生应该已经把(qíng)况告诉你了吧。”陆安静扁了扁嘴。
他(shēn)边眼线那么多,不可能现在还不知道她的(qíng)况。
“(sh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