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非墨磨了磨牙,一群脑残!
见他们走了,秦非墨又守了一下,他打算等余璐璐上楼之后便离开。
但余璐璐仍旧是没有动静。
秦非墨意识到可能有什么问题。
他下车走到余璐璐车边,见她靠着车门,就算隔着车门,也能清楚看到她惨白的一张脸。
以及脸上的淤青和红肿。
这个瘫着的样子,活像昏死了过去。
见状,秦非墨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敲了敲车门。
余璐璐没反应。
他又使劲敲了敲。
此刻,余璐璐这才总算是有了一丝反应,她睁开眼睛,见是秦非墨,愣了一下。
似是觉得不可能,然后又重新闭上眼睛。
见状,秦非墨着急了起来,他敲的比刚刚更响了。
见状,余璐璐这才意识到真是秦非墨,她拉开车门。
“你怎么来了。”
看到她,秦非墨吓了一跳。
她脸色苍白的像是患了一场大病,整个人吊着一口气,毫无精神,仿佛随时要找个地方晕过去!
而且脸上有两处新伤触目惊心,应该是刚刚医院那帮人弄的。
“你怎么回事?”
“别瞎叫。”余璐璐皱眉,“没什么事,手术完,一点低烧。”
听言,秦非墨往她额头上一碰,烫的瞪大眼睛,“你这叫低烧?”
“38.5,医院打了针回来的,让我好好休息。”
“哦……”秦非墨这才稍微淡定了一点,上下看她,“没力气走路?”
“犯不着。”
随即,秦非墨还是把她送上楼了。
安顿了一番,余璐璐让他走。
听言,秦非墨点头。
但出来她房间,便在客厅沙发坐了许久。
他想了想,给林湘打了个电话。
“要到了吗?我刚做好饭。”
“我路上碰到余璐璐。”
随即,秦非墨把(qíng)况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一遍。
“那需要人守着啊,高烧的人意识都是模糊的,行动不便,还有自己吃药堵塞气管的。”
而且,秦非墨说的那么清楚,坦(dàng)磊落,林湘顿时没了其他的想法。
“打了针吃了药(qíng)况还算稳定,她(shēn)上还有外伤,我等会儿下楼买些外伤的药给她处理一下,处理完之后回来。”
听言,林湘想了想。
“要不我也过去吧,你不要回来了,我跟你一起过去守一夜。”
林湘人如其名,她是世界上最贤惠的女人。
听言,秦非墨有片刻的失神,还是摇头道:“不合适,我已经给她叫了工作室的同事照顾她一晚,没事,你放心,她同事马上过来,我买了药就回去。”
随即,林湘挂了电话。
她盯着桌子上的菜,蜡烛透着点点温馨的光芒。
但外面的风一吹,这温馨的光芒便摆动起来,被窗帘的黑影遮住。
不过,秦非墨果然很快回来了。
他不会撒谎,林湘知道他是一个正派的男人,一直都是。
他有很强的责任感。
刚刚在余璐璐家里,他没动什么心思,不然不会给她打电话。
他会克制,会压抑,但绝不会做出诛心的事来。
观察了他大半年,林湘用心(ài)他了大半年,很了解。
“她怎么样?”
听言,秦非墨坐下来,大口吃饭,跑上跑下的伺候人,很饿了。
“烧退了,她同事很快就到了,守着呢,没事。”
“嗯。”林湘点头,“明天买点水果再去看看。”
听言,秦非墨轻笑着抬头看她。
“你不要误会啊,我打那电话,就怕你误会。”
“没有……毕竟有交(qíng)的,遇上了也不能形同陌路。”
“不用去了,我们过好我们的(rì)子吧。”
不过,林湘倒是希望他能若无其事地提着水果去探病。
但他不能。
当晚林湘又失眠了。
睡到半夜,她索(xìng)坐起来,盯着秦非墨。
她震惊地发现,秦非墨眼角有泪痕。
一大早,秦非墨起来,睁开眼睛,被林湘的视线吓了一跳。
“你……起这么早?”
睁开眼睛猛然发现自己被盯着,秦非墨吞咽了一口口水。
听言,林湘红着眼睛眨了眨。
“嗯。”
看了一眼时间,秦非墨道:“今天时间还早,你快去准备,我带你去吃楼下那个排长队的生煎包。”
“秦非墨。”林湘跟丢了魂似的喊了他一声,“我们分手吧。”
听言,秦非墨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