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好好补补才行,本宫的一番好意,你可勿要推辞呵。”
“是,嫔妾谢过娘娘。”
陈美人和杨才人一脸堆笑,亦是半真心半尴尬地恭喜清芸。
德妃忽然看着清芸问:“萧才人,本宫为何瞧你的模样好生特别,不像是这里的人。”
清芸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嫔妾蒲柳之质,德妃娘娘实在不必过虑……”
听清芸这样说,德妃亦不便多问,又见皇后该赏的都赏赐了,便开口道:“其实本宫也有东西要赏给三位新来的妹妹,只是萧才人身子如此孱弱,恐怕是闻不惯带有香味的屏风吧?”
清芸不大敢出声,低低道:“多谢德妃娘娘体谅。”
德妃笑着摇了摇头,喊道:“娇气得很……罢了,把东西抬上来吧。”
话音刚落,刘元便带着两个小太监,端着两扇屏风,步入了清宁殿。两扇屏风皆是用了上好的蚕丝织就而成,上头的刺绣一为青山远雾,上有诗曰:“山际见来烟,竹中窥落日”;二为梅花锦簇,亦曰:“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陈美人和杨才人亦忙着谢了恩:“谢皇后娘娘、德妃娘娘恩赐。”
德妃挥了挥手,笑道:“这屏风都是尚宫局精心挑选了的,稍后本宫便令人将屏风搬到两位妹妹的宫殿去吧。”
说完,刘元便又带着太监们将两扇屏风抬了下去。
皇后略微一笑:“好了,既然大礼也行完了,赏赐也赏了,不如就让三位妹妹各自回宫去歇着吧。”
德妃和苏婕妤遂才一同起身,和三位新晋御妻行了礼:“嫔妾等先行告退。”
待众人的身影消失在清宁门外,皇后方才松了一口气,又连连拿起团扇来扇,神色凝然,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
珍兰替皇后捶着肩,道:“那衣服肯定是德妃娘娘做了手脚,只可惜萧才人更衣之前没有查验一下。”
皇后冷冷道:“查验了又如何,那也来不及换了,德妃分明是跟本宫令人挑选的秀女过意不去。好啊,即便你专宠数年,如今本宫有三个儿子,看你今后如何与本宫作对。”
外头的日色愈发明亮,眼看要到用午膳的时辰了,珍兰便想令小厨房随意做几个小菜,皇后却推说自己没什么胃口,迟些再用午膳。
珍兰有些无奈:“娘娘,午膳不能不用呀,您本来身子就弱,这才从华州回来两个月,好不容易调理好了,您可得注意些呀。”
皇后理着头发,忽地想起一事,道:“珍兰,其他的事情准备妥当了没有?”
珍兰拿来一斛螺子黛,道:“娘娘,您放心吧,已经准备好了。娘娘想要办什么事,如今还怕不能成么?”
皇后嘴角微动:“本宫可不想白白花费这些心思,但愿这次本宫给萧才人一个人情,但愿她能完完全全依附本宫,为本宫所用。”
珍兰笑道:“萧才人模样的确生得特别,娘娘您还吩咐说一定要赶在下个月之前让陛下晋升萧才人的位份,帮萧才人争宠,这些奴婢都帮您想好法子了。”
皇后方才展颜:“这下,即便德妃再如何仗着年轻美貌,也不能与本宫抗衡了。”
皇后又似想起了什么,问道:“朱境殿那边如何了?”
珍兰笑了笑,“无妨,娘娘不用担心,该去的恐怕已经去了。”
九月以来,皇帝都为藩镇割据的事情操心不已,生怕军阀的手下又派人闯入长安城闹事。皇后见皇帝为此头疼不已,亦是心生焦躁,却又不得过分干预政事,遂感到烦闷,常日在清宁宫中独自品茗。
苏婕妤担心贤妃的身子也已不是一天两天,成日在含凉殿中来回踱步,觉也睡不好,成日靠喝茶来平定心绪,却又喝得难受,嘴里发苦。
晶儿端着新烧开的茶水过来递给苏婕妤,却颤颤巍巍将甜白釉打翻在地上,“哐当”一声,如雷霆乍惊,滚烫的茶水顿时在地上漫开。
见状,晶儿连忙道歉:“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主您没烫着伤着吧,奴婢一时手滑,请小主恕罪!”
苏婕妤躲得快,身上倒是没有伤着,却实实在在地被吓了一跳,缓了缓神道:“我到底也没伤着,你快起来吧。”
“谢小主。”晶儿哭哭啼啼道。
起身后,晶儿正要去拿布来将碎片包起来,苏婕妤又将她叫住:“晶儿,为何……为何你这两日有些浑浑噩噩的,是有什么心事么?”
晶儿擦了擦眼角,破涕为笑:“啊,奴婢,奴婢没有啊,也许是因为这几日休息不大好吧。”
苏婕妤半信半疑,点头道:“哦……方才看你端个水壶也颤颤巍巍的,我还以为你身子不舒服,若是有什么不适,你告诉我就是了,你服侍我这么多年了,还怕不好意思说么?”
地上的茶水还冒着烟雾,淡淡的茶香充斥着一丝令人心暖的意味。晶儿笑道:“奴婢没有什么难处,都是休息不好,给小主添乱了。”
闻言,苏婕妤这才放心,“那今晚换别的人进来服侍吧,看你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