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响彻天地,随即便悄然无声。
怎么回事?
陈虎心头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忍不住回头撇了一眼。
嘶,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留子弓着身子,被一个瘦弱的少年单手捏住肩胛骨,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整个人软的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跪在地上。
更加诡异的是,他好像是傻了一般,故意将自己的脸凑到对方的手掌上,大耳光一个接一个,清脆悦耳,没一会儿便成了个猪头。
陈虎就算反应再慢,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小子怕是不知道虎爷的实力吧!
陈虎的一张脸瞬间黑到了极致,再也顾不得其他,张嘴就要破口大骂。
哪知,来人好似提前看透了他的心思,还没等他开口,手上力道陡然加重,一巴掌直接将留子抽飞了出去。
“噗,”
两颗大白牙正正的飞进了陈虎张开的嘴巴之中,
“咯,咯,”陈虎立马翻起了白眼,差点没就此过去。
他只能顶着浓重的血腥味,拼了命的吞咽,方才回过来一口气,随之便再也顾不得其他,冲着一侧大吐特吐起来。
污秽的恶臭吐了一地,连肚子里的胆汁都要被吐出来了,却是没找到那两颗大白牙,陈虎自然是很不甘心,忍着恶心,伸手去抠嗓子,却是再也吐不出什么了。
最终,在徒劳无功了许久,他只能放弃了。
“士公子!”
“士公子救命!”
“平安哥哥!”
人群中一声声称呼,道破了来人的身份,正是去而复返的平安。
与唯唯诺诺的二牛不同,平安身形并不高大,目光却如刀一般凌厉,就这样不发一言的紧盯着陈虎。
嘶,犹如被一头饿狼盯上,刚刚吐的脸色发白的陈虎,直接石化当场,对方目光中的冰冷犹如一道道利剑,瞬间打的自己千疮百孔。
陈虎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迎接自己的一定是狂风骤雨般的杀机。
霎时间,陈虎怕了,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跑!
哪还顾得了留子的死活,陈虎嘴里不停地说着,
“不要过来”,
身子不断的后退,一个不小心,身后的石阶打滑,“噗通”一声,摔了个仰面朝天。
“哈哈,好!”
“打死个狗日的!”
谁还记得他是那威风八面的陈家大少爷?
“想让姑奶奶给你当小妾,你也配!”
还没等陈虎爬起身来,又当头迎来一只纤足的洗礼,再次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呦,你...你们等着,我姐夫是大秦甲士彭什长,我要将你们通通杀光...”
“什长...大秦甲士!”
别说,陈虎的这番话还真吓住了一些人,嬉笑声立时弱了不少,连将陈虎踩的满地打滚的马怜儿,都有所顾忌的停下了动作。
“哈哈,怕了吧,还不快给本公子赔罪,若是...”
总算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的陈虎,爬起肥胖的身子,面露得意的威胁道。
“滚!”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让我再见一次,死!”
又是那个冰冷的声音,陈虎的得意还没坚持多久,便兀自吓了回去,身下只觉一股不受控制暖流袭来,瞬间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顿时又出多了一种难闻的气味。
“哇”的一声,陈虎竟自哭了出来,见此情形,留子哪里还敢装死,忍着疼一瘸一拐的上前将他搀起。
主仆二人再也不敢在此停留片刻。
但随着二人的离开,留给众人更多的反而是无尽的担忧,
“士公子,要不你赶快跑吧!”
“对啊,那可是大秦甲士,今日我们可都见识过,惹不起的,你不能连累我们,我不想死。”
“闭嘴,你们这群怂包,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都不敢言语,连二牛都比不上,还敢说平安哥哥!”
马怜儿双手叉着小蛮腰,小脸满是怒气的与众人对骂起来。
“马怜儿,还不是因为你,不识好歹,陈少爷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现在倒好,再招来大秦甲士,全都没好果子吃。”
“放屁,有本事你去给那头猪当妾,就你长的那个丑样还有脸出来看热闹,该,大秦甲士来了,先把你砍了。”
马掌柜说话更加恶毒,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声讨,父女俩唇枪舌战,以二敌众,一时间竟丝毫不落下风。
“好了,诸位,此事因我而起,咳咳,我自己承担。”
“承担,你怎么承担!”
被众人忽略的平安,因为这句话,又将战火重新引到了自己身上。
面对一群逐渐失去理智的人,平安心知多说无益,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想走,你可不能走,你得给我们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