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腊月二十七这一天街上开始忙起来了,马路上是人山人海川流不息。等到下午五点多钟换班的时候,我被替换回来吃晚饭时,我看见朱胖子和他的老太婆已经是把门联都贴好了。这一天朱胖子精神特别好,还在理发店门口逗小史的儿子玩,他抓住小史的儿子手,让小史的儿子叫他“爷爷”。
可是到了第二天上午,朱胖子家门始终是关着的。等到了中午我吃过午饭准备去上班时,看见了朱胖子的老太婆匆匆忙忙的回来。只见陈奶奶上前问道:“朱奶奶,今天你们家怎么一上午都关着门啊,朱爷爷呢?”朱胖子的老太婆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说道:“朱爷已经‘走掉了。”
听到这个没头没脑的消息大家都是一惊,邻居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昨天不还是好好地吗,昨天下午还这儿逗小史家儿子玩呢。”
这时朱胖子的老太婆一边摸着眼泪,一边说道:“是昨天晚上凌晨突然发病,我孙女半夜三更出来赶紧到马路上去叫车,然后我们两个把他送到医院。以前到了医院强心针一打,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缓过来了。马上他就要小便,可是这次到天亮他都没有小便。我拿着‘夜壶’去帮他小便,结果他的‘JB’都缩进去了。抢救到今天早上八点多钟,医院宣布死亡。这不他儿子要下午就去要火葬场把他烧了。”
大家都很惊讶,“什么!上午死的下午就去火化?”
这时陈奶奶说道:“人刚刚死去,按照习俗应该停放三天。不说三天了,一天不到就来不及的去活化,道义上也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