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老爷子倒好,直接送走了。
“祁庭......”
两人正聊着,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祁庭一惊,就看见叶小宛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微笑着倚在门口看向他们。
苏志看她无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还好这小丫头无事。
“等你挂完水,我带你上去看外公,你也不想他看着你这样难过吧!”
祁庭谈了口气,还是上前扶住她,小丫头不听话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手上还挂着针的叶小宛不住的点头,没想到祁庭会主动同意这件事。
还以为自己还得再磨蹭他一阵子呢!
“知道你担心,肯定会偷偷找机会去见他的。”
他把她抱回病床上,掖好了被角,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
“对了,叶明知道我中药的事情了,我故意说是叶轻柔给我下的药,看看他什么反应。”
她若有所思,想起之前成秘书那通电话,这才把真相告知给祁庭。
“小心一些。”
想了又想,也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没说话,她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能干涉,还是尊重她的想法为好。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无聊,看着吊针里的水一点点输完,她如蒙大赦,都没用护士,直接自己拔掉了吊针,跑到楼上去了。
这一栋楼都是VIP客户,根本无人阻拦。
透过病房门那道窗,她看见自己一向强健的外公身上贴着电磁片,手上还埋着软针,头上的头发也都没了,没了从前高傲的神情,现在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得了难治的病。
跨越两辈子的悲伤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她捂着嘴,带着苦涩的泪水流了下来。
祁庭站在她身边,默默搂住她,她不是菟丝花,不需要攀附他这棵乔木,她是凌霜白梅,傲骨不屈,但也有折枝的时候,需要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能做的就是在她难过之时,在悲伤不能自拔之时,给她一个依靠,让她能够充满勇气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或许是两人闹出的动静有点大,一直守在老爷子病床前的曹管家注意到外面这一幕,脸色一变,从里面走出来。
“大小姐!祁先生。”
叶小宛这才注意到曹管家,抹了一把泪,几人走到离病房稍远的地方谈话。
“你老实告诉我,外公这病多久了?”
如果是才发现的话,两人不可能瞒得那么好,至少从她重生回来就知道这病情了,最少也有两个月了。
“你说话啊!”
看曹管家低着头,脸上带着犹豫,始终不说话的样子,她也着急,直接上手去拉他,祁庭连忙拉住她,“囡囡,是曹管家。”
从小到大,她都很喜欢曹管家,自己的亲爷爷重男轻女,对她母亲没能给叶家生个儿子颇有怨言,这个无儿无女的曹管家和自己外公一个年岁,对她像是自己亲孙女一样疼爱。
“先生的病情发现有两个月了,只是一直撑着不想告诉你,想替你铺平未来的道路,只是这次从帝都回来后彻底坚持不住了,这才选择住院接受治疗。”
“而且,现在来看,情况并不好。”
曹管家说完,脸上也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这半个月来属实是不好受。
叶小宛无力的瘫倒在祁庭怀里,脸上满是痛心和不敢相信的神情,上辈子明明没有这些事的,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重来一次还是无法改变这些既定的结局?还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她趴在祁庭怀里无声大哭,她怕自己的哭声太大会让病房里的外公察觉到,那样可就糟糕了。
他面对这种场面除了无力,再无任何办法,生老病死,不是钱能控制的,更不是他能控制的。
只是他从这阵哭声中感受到一种跨越时空的悲哀,这是无法改变的死局,无人能解,肺癌晚期,迎接他的只有死神了。
他看向病房的方向,轻叹了一口气。
“囡囡......”
一个熟悉的老年声响起,叶小宛这才把头从祁庭怀里钻出来。
“外公?”
果然,是那个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兜里永远会有一根棒棒糖逗她笑的外公,她推开祁庭,一把冲到李建华怀里。
“外公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要不是有曹管家每天报平安的短信,她都要以为自家外公被人暗杀了!
“傻丫头,外公没事,进来坐。”
他摸了摸叶小宛的小脑袋,带着人进屋,只是进屋前看了祁庭一眼。
祁庭愣是出了一身冷汗,李建华久坐高位,旁人自是无可比拟,饶是他这样的人物也是有些心惊。
一行人进了屋子,李建华注意到叶小宛手上的针孔。
“囡囡,这是怎么回事?”
他紧张的拿起那只手,左看右看,眼底满是心疼。
“没事的外公,就是打个维生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