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表明饕餮根本没有去那两界。
那么剩下的,就是这里了!
眼见金乌坠海,一去不回,黑色笼罩大地,太阴神君还未上值,君琰道:“今天天晚了,饕餮若真在这里,我们晚上搜索很危险,不如阿姐,先找个地方歇吧,明日再说!”
君凌点点头,同意这个提议。
亲卫为他们收拾出一个干净的山洞,在洞中相隔不远处,搭了两张临时地铺。
姐弟两个并肩进去,君琰体贴的将自己铺上的一张毯子又给了他阿姐,然后没骨头似的横卧在铺上。
君凌也并未有异议,只是双腿一盘,坐在铺上,叹道:“纵使有铺,今晚哪里又真睡得着?”
君琰乐观道:“神仙也会累。你我才和魔族干了一仗,还没歇呢,就跑来寻这妖兽,哪有不累的?能歇一会儿是一会儿,万一那妖兽等下自己跑出来,我们反而没力气揍它了。”
君凌不禁露出笑意,“莫小看那妖兽。不然,我们揍不了它,反让它追着我们跑,那就不美了。”
君琰小孩子气道:“阿姐可不要长他人志气,连那魔帝都说,你我姐弟两个联手,天下无敌!”
君凌笑道:“那老家伙忽悠你呢,还信了?”
“忽悠我?”君琰故作惊讶,“我一小子,他一老家伙,忽悠我做什么?”
君凌知弟弟耍宝逗自己开怀,也就陪着他一道演下去。
“你这小子可了不得,天界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天帝陛下呢,这样看,那老家伙真是大胆,还敢忽悠未来的天帝陛下,定不能饶他!”
“就是!下次再干架,就打到他的魔窟去,让他那么笨,连未来的天帝都忽悠了,怎么还忽悠不了聪明绝顶的雪幽帝姬呢?”
“呵!”君凌轻笑出声,“你呀,你呀!”
她轻点那小滑头额角,竟让那人扑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抱住,“阿姐,别怕,就是真让饕餮吃了,我也陪你呢!”
为了让他舒服些,君凌将君琰的头放置在自己腿上,他的双臂依然环在她腰上。
她轻抚着他的头发,收起玩闹姿态,道:“琰儿,若当真遭遇那妖兽,你我二人又斗它不过,听阿姐的,你一定不要与它纠缠,速回天宫请父帝!”
她的声音是那样轻,可又是那样郑重,郑重得仿佛让君琰感觉到,她将他当成了她下辖的将领,而这话就是给他下的军令。
“那……你呢?”他同样盯着她轻声问道,“我要把你扔给一个上古妖兽吗?我要在你处于危险时逃走,再回来永远面对失去你的痛苦吗?我要在往后数百数千年中,只能处在对你的愧疚和思念中吗?雪幽帝姬,我的好阿姐,你说这话,可曾为我想过?”
“琰儿……”
君凌再不敢看他,她侧过头,试图遮掩自己悲伤的眼泪。
“从父帝应允我们去战场的那一日,我们就说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我绝不丢下对方。阿姐,你忘了!”
“我没有!”君凌大叫道。
她心中隐隐作痛。
他在指责她!
可他,怎么能指责她?
她也只不过说出了心里话。
她盼他好,她盼他活,不要说让他在危急关头放弃她,哪怕真用她的命去换他,她也甘愿的。
他可是她从小爱到大的弟弟啊!
君琰抬手温柔的拭掉他阿姐脸颊上的泪珠。
“琰儿也知阿姐不会忘的!”
“是——阿姐不会忘!”
在君琰的注视中,君凌不知何故,竟感觉到强大的压力,只得再次强调他的话。
“阿姐,再有半月就是阿姐诞辰了,阿姐可有喜欢的,说给我,我去寻来。既讨阿姐高兴,也不用费心思了。”
虽惊诧于君琰话题转换如此之快,但君凌乐得将刚才那档子糟心问题快速翻篇。
“是啊,早该如此,省得每次我过个生日,还将你累个不行。”
想想,确实如此。
君凌大君琰两百岁,从君琰两百岁正式知事起,君凌开始过四百岁生日,接连往后每百年君凌的生日宴上,君琰总要搞些稀罕玩意稀罕事。
君凌四百岁生日,君琰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天小火龙要送给君凌,可当君凌要去接那小火龙时,只接到一团小火球,亏得那小火龙修为不深,君凌又有防范,才避免了被那团火球烧伤的可能。但那小火龙桀骜不驯,又兼之被君琰抓了心有怨怒,虽没伤到君凌,也在和之后君琰的追逐中将生日宴弄得一团糟。
君凌五百岁生日,君琰想送她一只雪凤,因吸取了火龙的教训,在生日宴之前君琰已将雪凤驯得温顺。但谁想,那日竟有仙神送了一只火凰,这下一凤一凰冰雪勾地火,又把君琰的生日宴搅黄了。
君凌六百岁生日,君琰安生些,送了一串五灵手链。可又惹得胞妹君湘醋意大发,非要君琰再找串一模一样的送她。五灵灵石虽不是什么稀奇物,可又哪有那么多天生一模一样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