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模样和看向自己软乎乎的眼神,唇角弯了弯,终于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总而言之就是被喻倾拿捏的死死地。
喻倾越被顾枭这种纵容的态度宠习惯了,笑着开口:“你还说我呢,前一天还是小宠物,没过几天再去,已经成了桌上的一碗汤。”
“你差点没把我吓成童年阴影。”
顾枭笑了,喻倾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有点晚了,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唔,差不多要去睡觉了。”
顾枭也收了桌上的文件,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今晚住哪里?”
喻倾身体僵了僵,不假思索地开口:“当然是客房。”
她还没忘记下午这人生生把自己弄昏了过去。
顾枭被她怂怂的样子逗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又低又苏,性感得要命。
“我这里没有客房。”
“你骗人,这么大的公寓,怎么会……”
顾枭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就是没有。”
喻倾耳尖刷的红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顾枭不逗她了,却也没有松口:“阿倾,陪我一起睡。”
喻倾缩了缩脑袋,被他撩的晕头转向,却还是坚决地开口:“不要。”
再像下午一样来一次,她明天基本就不用想起床了。
顾枭语气更软了,有些委屈的样子:“我不碰你,就抱抱你。”
喻倾心中总觉得有些不信:“我觉得不行。”
顾枭拿过她的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戒指:“都戴了我的戒指了,阿倾,陪陪我。”
喻倾不说话,顾枭知道她这是态度松动的意思,连忙继续说:“我保证不会做其他的,最多就抱抱你。”
“阿倾,你不在我身边我总不安心,睡不好。”
喻倾被说服了,小声开口:“你记住你说的话啊。”
“嗯。”
到了床上,换了睡衣的喻倾被顾枭亲的脚软的时候,才发现男人说的话果然不能信。
她的睡衣是丝绸做的,又软又涼,顾枭的手忍不住在上面摩擦了一下。
喻倾一把推开他,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事情会朝着更加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好了,睡觉了。”
顾枭喘息有些深重,但他始终顾念着喻倾的身体,不敢真做到那一步。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喻倾,眼中的暗火深重,月光洒在喻倾的侧脸上,让她有种纯洁到极致的感觉。
可惜凌乱的发丝和半开的衣襟让她多了几分勾人的欲。
顾枭看着看着,眼眶忽而红了:“阿倾。”
他轻轻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情动,甚至带了几分不明显的委屈。
喻倾不明白他委屈什么,叹了口气,又不忍心真这样晾着他:“怎么了?”
顾枭拿过她的手,发现不是戴着戒指的左手后还愣了一下,换了另一只手,摸到戒指以后才满意似的接受。
“帮我。”
顾枭倒是快乐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若不是担心喻倾不舒服,恨不得来个法式长吻生生把她亲醒。
喻倾起来的时候,顾枭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甩了甩手,洗漱后走到书房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听到熟悉的脚步,顾枭甚至都没抬头,“以后直接进来就好,不用敲门。”
喻倾笑了一下没接声,她向来是很有分寸感的姑娘,这种军事重地,不管顾枭再怎么信任她,也不会真的那么随意。
当初在江城军部的时候就是那样。
顾枭看了一眼钟,发现也才八点多:“你醒的很早。”
“你才是,什么时候起的,我都不知道。”
“六点半。”
喻倾皱了皱眉:“是不是太累了?”
顾枭摇头:“没有,自然醒的,我睡的很好。”
他本也以为刚知道喻倾的病情,他会睡不着,但是夜晚来临,他怀里抱着最爱的人,就觉得所有的不安和烦恼都被忘却了。
他沉溺于喻倾给的温柔和目前的所有宁静。
喻倾也感受到他身上明显没有昨天那种过分沉郁敏感的情绪了,松了口气。
顾枭站起身来:“我去下两碗面当早点吧。”
喻倾啊了一声:“会不会太麻烦了,家里不是请了阿姨吗?”
顾枭被喻倾口中的“家里”两个字狠狠戳了一下,嘴角划过不自觉的笑意,又被压下:“我想给你做,而且我已经让阿姨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不麻烦。”
喻倾看他果真一副神色坚决的样子,知道他确实有投喂自己的癖好,便随他去了。
跟在他身后到了厨房,做他的小尾巴。
顾枭本想让她出去等,可喻倾不愿意,好在厨房里油烟也不重:“我今早又问了一遍医生。”
“他说你这个状况,也不一定真的有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