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平来到后院,找到一木桶,提上一桶清水回到偏厅,从木匣子内取出一块抹布,放入木桶中浸湿,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二具尸体擦拭干净。
缝尸是一门手艺活,在大汉王朝,缝尸匠大抵还是仵作兼任,常言到:“宁为路边狗,不做二皮匠。”除了同样卑贱的仵作外,也无人学这门手艺。
许剑平跟着师傅学了二年,除了仵作本身解刨,尸检外,也将缝补尸体的绝活继承了过来。
缝尸讲究的是细致,它不像缝补衣物,错了还能改过,对于二皮匠来说,所下的每一针都必须万无一失。
许剑平方才将尸体洗净,而后从木匣子内取出一皮质包裹,内里有大大小小针线。粗线缝大肉块,如肚皮上适才破开的那二面。细线缝小快肉,如适才扳开两瓣的胃囊。
忙忙碌碌了约莫三时许,许剑平终于将二具尸首复原如初,乍看之下,竟与常人无异。许剑平将二具尸首背回至地窖,又提来二桶清水,将长案洗净,这才收拾好物件放回至木匣内。
待到响午时分,王林便回到了衙门,急冲冲跑了过来:“许兄,昨夜那八具尸首身份已查明,是悦来客栈严德润的家人。”
“悦来客栈,严德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