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田家在,护院便如精兵一般……”
“在盐城,祝喜山不敢这般做。”
老道点头后问:“那咱们该如何做?”
“去找方家,今晚去那里将就一宿吧。”
“对啊!只要你活着,再抓住几个活口便可。”
老道说罢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问:“若是方守节问起,咱们怎知他们今晚如何行事?我如何作答?”
“你非说是我?是你提前算出不是一样?”
“也对!方儒知道我,不会生疑。”
……
方守节听了老道认真严肃的陈述,确实没有生疑,而是双眉紧锁,他想着事关重大,理应禀明父亲,可此时父亲已经熟睡,他又不忍心叫醒,只知在房中来回踱步,直把老道看急了,吼道:
“你来回溜达能将山匪溜达走了?!你若想不出办法,便去将方儒唤醒,你们方家若是不想出手相救,我们自会想别的法子,你莫在这里耽误时间!”
方守节被老道吼的有些不知所措,原地转了一个圈,声音有些发颤的问:“这时叫醒家父可会加重病情?”
“钓鱼的杆都没了,你还想着鱼?公子今晚若是死了,你爹后脚也得跟去,是被你气死的!”
方守节像是想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说:“我这就去……”
“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