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可都死绝了,祝喜山想起乌藤山上的孙子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相接公子回祝府,公子就算不计自己身中剧毒,至今未愈的仇,母仇呢?”
方儒哼了一声说:
“祝喜山必是知道公子在乌藤山上习得医术,且高明过他,生怕这名孙儿哪日下山来,将他取代,他便再无威风可言,接公子回府是假,路上除去公子是真!”
“所以,我们跑了,祝喜山这些日子可不好过。”老道坏笑着将在盐城戏弄祝喜山的事说了,听得方儒几次仰头想起身。
等老道讲完,祝青林才开口说:“起针。”
……
祝青林几人在方府用过了午饭,祝青林想着回去躺一会儿,晚上还要再来行针,几人走到门口时,发现十名一身劲装的护院,笔直的站在大门口,方守节说:
“父亲想着昨晚的事,很快便会被祝喜山知晓,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为保公子安危,父亲命我挑选十名精壮护院安排在公子院中,真有事了,也可帮衬一二。”
祝青林也不推辞,拱手道谢,说:“后日应可义诊了。”
方守节忙说:“我这就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