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拉着祝菜悄声问着什么,那二十几人也分成几个拨,站在不远处低声议论着,铁郭举着铁铲从厨房气哼哼的走出来,高声道:“你们闲得发慌,是不是等着时疫传上你们,然后再装死,更不需要干活儿了?”
祝铁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你这叫什么话?不过是让你熬些药水,等一下我们去泼洒客栈各处的时候,你跟着一起吗?”
铁郭怒道:“你们没来的时候全都好好的,你们一来便成了这个样子!”
祝剑喊道:“关我们何事?再说,若不是我们公子来,榕城的时疫便会传开,到时病死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你怎能只看此刻?”
“死多少与我何干?可眼下我想回家都不能,不是因为你们那个快病死的公子因为谁?”
祝菜即刻便怒了,直接走上前扯下铁郭蒙在脸上的围裙,又拽着脖领子将铁郭扔到地上,然后才怒道:“我说不过你,还打不过你吗?”
说罢,祝菜抡起拳头朝着铁郭的面门直接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