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到义诊的时辰,他们早早便来了,人还不少,在客栈外又是喊又叫的,道长说只带病患入内,那些家人不干,非要跟着一起进来,若不是城主早有安排,他们便要冲进来了。”
祝青林看了看地上的病患,对祝菜说:“将我,放到椅子上。”
祝菜皱了皱眉,还是照做了。
祝青林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轻声说:“脱去,外衣。”
老道赶紧命护院动手脱去死者外衣。
胡琴赶紧退到里间。
两个护院很快将死者脱了个干净,只见死者又黑又瘦,身上层层泥垢,脱去外衣衫更显得脖子和脸十分干净。
“头发,未干?”祝青林问了一句。
祝菜忙蹲下摸了一下,说:“里面未干。”
“看手。”祝青林又说。
两名护院一人举起一只手,只见死者手背布满层层裂痕,指甲虽修剪过,仍可见指甲内的泥垢。
祝菜捂着鼻子说:“这人身上好臭。”
老道说:“看样子像是刚死不太久,理应不会发臭才对。”
祝青林问:“家人,看着,富贵?”
老道说:“门口那些人说不上富贵,但至少都穿得齐齐整整,叫嚣的十分有力。”
“看他,口鼻处。”祝青林虚弱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