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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冷美人拿了钓系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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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阮江临,我是你要找的人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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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指节及以上都被截了,那一双骨骼分明的手多了残缺。

    他那一段时间都是浑浑噩噩的,在清晰与昏迷的边缘不断游走。

    截指手术打了麻药,当时没多疼,可术后那种疼痛感,才能让人彻骨心扉,难怪人说十指连心,阮江临是体会到了。

    包了近一个月的纱布,每次换药,那里看上去都十分突兀,指节处才长新肉的感觉,很痒,又疼又痒。

    医生说让他好生养着,别去摸,以免之后感染,可他止不住地会去碰那儿。

    一直到拆了包,他仍会下意识地去摸尾指关节处,密密麻麻的痒,当时的痛感似在昨天,刻在了心尖上。

    他大概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残疾人。

    *

    在巴西,他失去了自己的尾指。

    可他还得继续赶路,往前走,在每一个清晨,在每一个黄昏,穿梭在白昼与黑夜间。

    不止在巴西,他还去了丛林,背肩上留下了一道永远也抹不平的伤疤,有些触目惊心。

    阮江临这样的贵公子,含着金汤勺出生,是被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伤。

    更别说是留疤,可这一路,他几乎是伤痕累累。

    地域的不适,温差的变化,时差的颠倒,给他带来的远不止这些伤病,他几乎每日都在咳嗽,虽然他备了药,不过杯水车薪而已。

    从春到夏,再到秋,他从密西西比河一直到南非的草原。

    体验一次百兽之王追逐在身后的生死体验感,那是比赛车带来神经刺激与血液沸腾感还要强烈。

    再慢一点,它就能扑上来将车玻璃拍得粉碎。

    每一次的追寻,都让他在怀疑,究竟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姜烟。

    还会感叹,原来他错过的那些年,他的姑娘已经变得这么勇敢。

    在南非一个不让人注意的村落,他在那里听说到了姜烟的踪迹。

    阮江临找的翻译说,村子里的人前一段时间曾见过有个国际组织在前面扎了营,有很多国家的人,不过他们不认识中国人,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位。

    他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心脏震了一下,久久不能平复。

    阮江临找了那么久,明明盼着早日见面,可真到那一刻的时候,他却又不仓促了。

    等到第二天,才开车去找他们驻扎的营地。

    南非草原上,多的是成群结队的狮虎,他们驻扎在野外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拿命在拍摄。

    阮江临从前不懂她那些热烈真挚的情怀,哪怕到如今,他只担心,她是否健康,有没有缺胳膊断腿,或者像他一样,受了一身的伤。

    他握着方向盘的大掌,不断用力锁紧。

    不负所望,从清晨到黄晕,他开了几百公里,他也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就在不远处,他看见了她。

    她戴着一顶帽子,脖颈处还围着纱巾,瘦瘦高高的身影,清冷的气质,昏黄的余光洒在那片大地上,她的身上。

    她也看见了他,他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依旧风华,却多了沧桑。

    又一个春夏秋冬,又一次不短暂的分离。

    风吹过来,没有任何遮挡,吹落她的帽子,姜烟没抓住,它被刮掉落在地上。

    纱巾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姜烟伸手捂着纱巾。

    阮江临走过来的那几分钟,像是一个世纪,彼此的视线交汇,不断缩小间距。

    不远处还有几只斑马,很危险,野外的斑马也会有一定的攻击性,或者,还会有暗藏在一处伺机而动的狮虎随时准备扑上来。

    不过在那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阮江临忽然觉得,哪怕后一秒是末日,那一刻他也可以甘愿赴死了。

    荒外野地的路并不平坦,可他走的极稳重。

    她就站在那儿,一步也挪不了,她所有的心思都被男人勾了去了。

    从来都是,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目光都会聚集在他一人的身上。

    他是太阳,也是月亮,日与夜,她都思念,都在意,魂牵梦萦,缠缠绕绕。

    他弯腰,替她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在她头上。

    她忽的勾起唇角,一双眸子格外明亮,“阮江临,你想清楚了吗?我是你要找的人吗?”

    “不然呢?老子来这儿晒太阳?”

    他背着光,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个人的身上,他一手抄兜,眉眼说不出的风华。

    忽的,他伸手一把抱住她,揽入怀中。

    姜烟愣了愣,才伸手去回抱住他,只是碰到了他某处的残缺。

    她有些不置信地小心翼翼碰,阮江临想抽回,却被她拉住了。

    她眼圈忽的一下就红了,一时说不出来话,心像是揪着疼一样。

    许久,她带着浓浓的鼻腔:“什么时候断的?”

    “夏。”

    “哪儿?”

    ———“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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