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天本人也已经算的上是个老头了，五十一二岁的年纪，早已经是有了自己的徒子徒孙的人也是杜门的徒孙。
这样的一个场景，虽然颇为好笑，但又充满着温情。
被点名的何在常快走两步，高声道：“杜老。”
杜门也快步走上前去，拉着何在常的手，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连连说‘好’，接着赞赏道：“小何啊，你不错，很不错，相当不错啊！你成了领队已经十年了吧！没想到你没有放弃，依旧在往高水平数学上不断努力...”
杜门的话越说越离谱，让对面的何在常脸上的笑容凝结并停止，心道：
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我成了推进‘戴尔’猜想向前一步的人？
不出何在常所料，杜门最后一句话果然是像何在常所猜测的那样：“‘戴尔’猜想已经沉寂了近百年了，现在是让你小何给推进了？”
何在常也不出意料的‘啊’了一声，用另外一只手指向自己：“我？”
看到何在常的反应，杜门也意识到了自己以为错了人：“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