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天机的威压?
哪怕只是一丝,也感觉全身骨头咯吱作响。
好像下一秒就会断碎似的。
“让你专心留在宗门修炼,你非要外出采购。好好采购也就罢了,却惹下了麻烦!”
顾全阳不敢说话,只是不断流汗。
“只要做得隐秘,杀个吧人也没什么,但你咋就这么狠呢?非要人家的妻儿逼上绝路。逼就逼吧,为什么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顾全阳瑟瑟发抖之余,脸上浮现一丝疑惑。
我不就是逼死了一家三口吗?
他们只是普通人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观主为什么这般生气?
肖再光见状,把张家碾被鬼域吞噬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完了叹息道:“小顾呐,杀掉张铁柱,你的气还没消吗?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打更人,很不好对付啊!”
莫非打更人找上门来了?
顾全阳一听,顿时吓得浑身打哆嗦。
他之所以不敢明着动手,也不敢亲自动手,就是害怕被打更人盯上。
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
当下连忙磕头认错:“是弟子做错了!我做事不该这么冲动。要是早知道那女人会血祭引鬼秘法,打死我都不会去报复张铁柱的。 _o_m ”
此刻,他心头非常后悔。
惹出这么大事的源头,其实只是两千神州币。
丘天机冷冷地看了顾全阳一眼:“说说事情的起因,实话实说,不得捏造事实。”
“是,观主!”
其实,他跟张铁柱发生争执的原因很简单——。
顾全阳想以一个十天前的市场价格,购买张铁柱饲养的五头猪和十只羊。
他是远近闻名的饲养大户。
还包送货上门,所以顾全阳是他的老主雇。
可现在疫情突然变得严重,肉类早就涨价了,十天前的市场价哪里还能买到?虽然张铁柱已经尽量照顾老主雇,但仍有两千块的缺口。
如果按张铁柱的价格支付,他捞不到什么油水。
所以两人就发生了争执。
结果买卖没做成,顾全阳还被推搡了一下。
他本来也没打算杀死铁柱和逼死其家人的。
没想到这事传到了山上,他被同门嘲笑了。
里子没捞着,面子还丢掉了。
恼羞成怒之余,这才暗中动手杀人。
并让张家碾的老村长,想方设法地为难张铁柱的家人,力度越大越好。
未曾想,会发生如此恐怖大事件。……
说完,顾全阳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丘天机:“观主,求你救救我!弟子不想被打更人抓走。”
“现在知道怕了?滚到思过崖去!”
“是是,谢谢观主。”
“一年之内,不得下山。”
“谨遵观主之命!”
说完,顾全阳躬身而退,表现得异常恭敬。
沉默片刻,丘天机看向肖再光:“让黑水城的打更人杨小乔来一趟!这些年在我玄宗观拿了这么多好处,也该他出力了。嗯,就在电话里把顾全阳的事给他说清楚。”
“是,观主!”
肖再光说完,连忙打起了电话。
片刻后,丘天机又道:“走吧,随我去会会兴城的打更人小队。都管到黑水城了,手伸得够长的。”
“他们确实太嚣张了,观主请!”
接引殿内,叶飞等五人正自无聊地四处张望。
从殿内陈设的奢华程度来看,这玄宗观的香火应该很旺盛,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在国外上市?
道家不是讲究清心寡欲、无为而治吗?
接引殿搞得这么花哩狐骚干什么?
像皇宫似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观主“天机散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就在众人思绪飘飞之时,丘天机两人来到了接引殿。不等肖再光介绍,也不等落座,直接沉声道:“贫道玄宗观观主丘天机,事情已知悉,不知道各位想怎么解决?”
说完,双目往来睃视。
颇有些雄睥天下的意味。
丘天机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仅凭硬实力,就足以碾压区级打更人小队。
如果再加上道纹、符咒等左道秘法,省级打更人小队都未必是他对手。
好死不死地,他还释放了一些神魂威压。
让没有修炼过神魂力的王光力,以及神魂力较弱的黄维有些经受不住。
想给我们来个下马威?
高安贤才不吃这一套。
伸手往桌子一拍:“怎么解决?简单,交出罪魁祸首顾全阳!他不但毁了近百条人命,而且现在张铁柱一家的怨气仍然笼罩在张家碾宗祠上空。只有将他带回去血祭,怨气才会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