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她料理了父亲的后事。
她觉得有必要同他把事情讲清楚。
沿海已经开放,很多人离开了大山,出去谋生了。
她也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她默默地收拾着东西。
他站在她身边,安静看着她。
“对不起!”她一直在酝酿着怎么同他说对不起,而这个对不起却是从他的嘴里先说了出来。
她不解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你不要把你父亲说的话放在心上。”他思考了一下说,“你知道的,老人家说的事,我一直都想做,但我不能做,我也知道,你心里只有大哥,你以后还是我的二姐。”
她一下子感动了起来,“谢谢你!”
“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离开,外面的世界可能比我们想像要难的多。”
这个她也想过,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仰起头来,让在眼眶里的泪不要流了出来,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她不认也得认。
见她没有说话,他就继续劝说着:“其实你也可以留下来,我也不会伤害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这里,一个没有结婚就生了小孩的人,估计谁都不会拿正眼瞧一下你,而他却还这样维护着她,确实使她很是感动。
“当然,我也没有伤害你的能力。”他凄然地对他笑了一下。
“什么?”她感觉到他说话有点不对。
他拉开身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诊断书,黯然地递给了她。
她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诊断为举*起障碍。
“上次在医院,我也是在住院,就是治这个病,当然,医生也说了,那是治不好的。”他无奈而又诚恳的说:“你和大哥救过我的命,我就是想为你们做的什么。现在大哥不在身边,我有义务来照顾你。等大哥回来,我才好向他交待。”
人在逆境中最容易感动,这些天来,有时他的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她都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不,她又感动起来,不过她还是拒绝了他,“谢谢你的她意了,我去意已定,你就不要再劝了。就算将来的路再难,那都是我的命,我都认了。”
“好吧,希望以后大哥不要怪我。”见挽留没有用,他也不再坚持,“今天也晚了,明天早上再走。我请你出去吃顿饭,算是为你践行吧。”
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她就答应了。
在吃饭的时候,他们谈了很多。
他交待她,出去了要保持联系,如果有困难及时同他讲,不要自己死扛;出门在外要时刻注意安全,漂亮的女孩容易被人盯上,等等。
她也交待他,要多和简正通信,把他的情况及时告诉她,但不要和他讲她的情况;叫他也要找个合适的工作,靠父母的钱那过不了一辈子;叫他学会生活,他虽然一个人住在县城里,但做饭这种小事都不会,天天下馆子不但费钱也不健康,等等。
在他的劝说下,他们又喝了啤酒。
吃呀,喝呀,聊呀,一直搞到晚上十二点。
她虽然喝了不少,居然没有醉,可他却喝多了。
在她的搀扶下,他摇摇晃晃地才走回家。
可当他们回到家时却傻了眼。
房间里被翻的乱七八糟。
随即从里屋走出几个穿制服的人,把姚先锋给带走了。
她当场就给吓傻了。
她想追出去,但是被剩下两个工作人员给叫住了。
他们叫她拿好自己的所以东西出门,然后在那套房子的门上贴上了封条。
她无助地抱着行李走在大街上,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居然来到了父亲的坟前,她扑在那堆新土上,这才哭出声来,器嚎啕大哭。
临近天亮时,她枕着那堆新土睡觉了。
她太难了。只有父亲才能给她一点精神上的支持了。
她太累了。只有躺在父亲的胸膛上才能稍事歇息一下。
但上天没有给她停下来的空隙。
当太阳再一次照在她那张年轻美丽却又沧桑冷静的脸上时,她又醒了过来。
她不知道姚先锋怎么样了,但她知道,他现在肯定需要她的帮助。
她去到派出所、公安局以及政府,一切能找的地方她都去找了一遍,终于弄明白了原因。
姚先锋的父母倒卖国家计划物资指标,数额巨大,东窗事发,而双跳进水库了断了。
现在公安局要追回所有的钱款物资。
包括那套房也是他的父母违规让相关单位分配给姚先锋的。
不幸中的万幸,姚先锋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任何违规违法的活动,这才在他配合调查完后就放了出来。
她在公安局的大门口接到了他。
他完全变了个人,情绪颓废,不言不语,完全成了行尸走肉。
她理解他。
从一个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