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都发在了简正身上。一是他真心希望简正好起来,二是有人给他出主意,如果简正能原谅他,说不定学校有可能给他一次机会,毕竟他没有直接参与伤害简正。
只是简正醒来以后,苏文*革反倒是害怕了,而不敢见他了。
可他不知道,简正从内心里也根本就没有怪罪过苏文*革。那天见他那个打人的架式,就知道他就不是个“恶人”,也根本不想伤害、也确实没有伤害自己。
更何况简正在醒来后,听凌毣枏同学说到苏文*革天天过来照顾他,擦身体、洗屎尿这些凌毣枏不方便做的事,都是苏文*革做的。
所以,简正在心里反倒是很感激他的。
简正又直了直身子,对苏文*革说:“其实,我非常感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真的,谢谢你。”
苏文*革见简正这么真诚地和他说话,一下子感动的不行,鼻子发酸,眼睛都变得模糊了。要知道长这么大,没有一个同学或者朋友这样和他说过话。
苏文*革声音变得哽咽,说道:“那以后我跟着你了,你就是我大哥,我做你的小弟。”
“什么跟着我呀,我们是同学,平等的。”简正把手伸过来,抓住苏文*革的手说:“这又不是黑社会,哪来什么大哥小弟呀。”
苏文*革又是一阵激动。
为有这样一位真诚待他的老大而激动。
“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找领导。”简正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找领导干吗?”苏文*革有点害怕了,不会是还要找他什么事吧。
“我知道你被开除了,到时候我去学校找一下校领导。”简正把身子往前一倾,“告诉领导,其实那根本就不关你什么事。”
苏文*革又哭了起来,他滑到地上拼命地给简正叩头,“谢谢你——谢谢你!”
“快起来,”简正赶紧从床上下来,准备去扶他起来,“哎哟——”他外伤虽然好了,但肚子里面还没有痊愈,这急着下床,就牵扯到了肚子里面的伤口,一阵剧痛,又把他甩回了那张病床。
“怎么了!怎么了?”苏文*革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扶着他躺好。
“没事,”简正一边摆摆手,“可能是动作太剧烈。”
“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一来,苏文*革也不哭了,原来自己还在思考怎么同简正提出这个问题,真想不到他会主动提出来。
他们又聊了些其他事,很快就亲切起来。这个年龄的人真好,感情不设墙,三言两语就能把两个人拉近,马上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来来来,帮个忙!”这时一个人抱着一大摞盖过她脸的书进来了,听到声音才知道是凌毣枏。
“好的。”苏文*革赶紧起身,紧走几步过去把书接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凌毣枏揉了揉胳膊,看着简正,指着那些书说:“这是我帮你领的书,后天就要月考了,从现在开始,你可能要辛苦一下了。我和文*革轮流来帮你补课吧,争取考个好成绩。”
苏文*革虽然被学校开除了,但他还是赖在教室里跟着上课,而且学得很好。陈老师也是心软,默许了他的这一行为。他一边听凌毣枏说话,一边不停地点着头。
简正看着他们两人,“那就辛苦你们了!”语气中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坚韧的力量。
说干就干,他们两人就开始帮简正补课了。
后天第一堂考试是语文。所以先由凌毣枏帮他补语文的课了。
其实语文还好说,主要靠平时的积累,就这一个月的课对整体成绩影响倒不是很大。凌毣枏就辅导他学习新字新词,又让简正把前两个单元的六篇课文看了一遍,就差不多了。
后天上午的第二堂考试是物理,这科比较难了。凌毣枏所有的科目都很好,就是物理差一点,所以就只能由苏文*革辅导了。简正的物理成绩本来就不错,理解起来很很容易,一个月的课程,花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他基本就掌握了。
时间也很快就到了晚上九点半了,也就是说该回学校了,因为学校10点钟要关门。
苏文*革站了起来,对凌毣枏说:“我们回去吧,要不然学校就要关门了。”
“你先回吧。”凌毣枏对简正的物理还有点不放心,“我再找几道物理题给简正同学做一做。”
“你还是先回去吧,一会儿我自己看看书就好。”
“那你一会儿怎么办呀?”苏文*革也问他。
“不行,我要管着你做,不然我不放心。”说到这里,凌毣枏突然感觉到这话说的有点点微妙。他是她什么人呀,为什么要她管呢?脸也跟着发烫起来,她赶紧把头转过来对苏文*革说:“我自有办法回去。”
其实,在这个年龄的少男少女的神经都是非常敏感的,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引起心里的一片遐想。
简正听出来,这个仙女般的同学对自己这么关心,早就让他的心颤抖不已,只是假装不懂而已。
苏文*革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