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怕把事闹大,赶紧陪着笑脸打圆场,“姐姐,拿过来,我叫她签字。”然后又对睦男及阮先超说:“没事了,签个字就好了。”又放底声音说,“救人要紧。”
睦男是忍了再忍,终于把手续办完了。
三个人就坐急救室外面走廊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
睦男体会着那种无助的滋味,纵有浑身力气,却无处可施。
而她心里唯有反复地翻滚着一句话,“他不能出事!他不能出事!!”
她一会儿站起,踱两步,在原地转个圈,然后又坐下,如此重复着,再重复着。
除了等待,还是等待,而只能交给时间,才能得出最终的结果。
急救室里的医护人员,出来了又进去,进去了又出来。
每从里面出来一个人,她都要上去问一下,但结果都一样,正在抢救之中。
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
阮先超想上去安慰她几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是的,说什么都不好。所以,他就默默地陪着她。也许陪伴才是最好的安慰。
牛哥早上就没有吃早餐。中午见其他两个人都没有提吃饭,他也不敢提。现在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再也顶不住了。他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来提醒他俩该吃饭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那个副主任出来了,应该是要下班了。
他的主意一下子就来。
他跑到那个副主任面前,微微欠了欠身子:“主任您好,今天辛苦您了,可有空一起吃个饭?也算是对您的帮助的答谢。”
副主任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认出他来了,“哦,是老陶的朋友吧?”
“老陶?”牛哥也愣了一下,不过做为一个生意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老陶应该就是他朋友认识的那个人,所以他马上就打起哈哈来,“对,对,老陶叫我要好好感谢您。尝个面吧!”
“那——走吧!”副主任倒也挺豪爽。
“好咧!”牛哥高兴往前一窜,用手指了一下睦男和阮先超,同副主任说:“我叫上他们?”
“那当然。”
牛哥来到他俩面前,“阮公子,睦美女,你们也该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要在这里等伟强,”睦男的眼睛死死得盯着急救室的那道门,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离开过一下。
阮先超虽然也饿了,但他更担心的是她,所以也劝她,“人是铁,饭是钢,身体要紧呀。再说,我们去吃个饭也不会影响里面的抢救呀。”
她还是没有动,“你们去吃吧,我不饿。”
阮先超还想说什么,牛哥却朝他摆了摆手,那意思是叫他别说话。
牛哥往睦男面前靠了靠,胸有成竹地说:“我们一起去请急诊科的副主任吃个饭,请他关照一下强哥,同时也听听他的意见。”
她一下子转过脸来,看了一眼牛哥,“那他肯去吗?”
“肯的,我的朋友吗,”牛哥又开始吹牛了,不过马上感觉到吹的有点过了,立即改口,“哦,是朋友的朋友,还是很给面子的,我已经约好了。”
就这样终于说服了睦男去吃饭。
牛哥又跑着追上副主任,讨好地说:“主任,我们就到医院旁边的滨南渔村吃饭怎么样?”牛哥下午没事干,就在网上查了一下,这周围几公里以内,算这家饭店最好。
“行呀,你们喜欢就行。”
“那一起过去吧?”牛哥在旁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这样,”副主任思考了一下,“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在场面上混了这么多年的牛哥,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做为医生,同病人一起进出饭店肯定不妥,所以马上就堆着笑脸说:“好,好!那我们先过去恭候您的大驾。”
牛哥说完,就朝他们两个招了一下手,然后一起大步地朝滨南渔村走去。
可不巧,这家饭店生意太好,居然没有包间了。他们只好在大厅的角落里找了个桌子坐下等那副主任。
再说那副主任走出急诊楼的大门后,围着大楼走了圈,然后才向滨南渔村的方向走过来。
那副主任一走进滨南渔村的门,远远的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几个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脚步也顿了一下。
看样子是想转身走,牛哥马上跑过来迎接,还边跑边叫:“主任,在这里呢?”
那副主任不得不继续朝着他们坐定的方向走过来,同时冲着牛哥说:“叫那么大声干吗?”
说话间,那副主任就来到了餐桌旁,睦男和阮先超也礼貌地站了起来。牛哥赶紧拉开靠墙边的一张椅子,并示意副主任坐下。
等副主任坐下后,他们三人才坐下来。
牛哥满脸堆笑地说:“主任,这次真是辛苦您了,非常感谢!”然后递过一本菜谱,本想说,“您看,喜欢吃点什么菜?”
但那副主任没接那本菜谱,也没给机会他继续说话,直接打断了他,铁着脸,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