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身体还不放心,毕竟苏醒过来后,全身肌肉明显萎缩,完全一个病西施的样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过系统的体检。
睦男能感觉到他的关心,但是她现在最关心的是简正的案子,她不能耽误时间,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她苦笑了一下,“谢谢你,但是我想,我们得先去找一下永炎大爷,也许从他那里能找到周姗姗的线索。”
唉,看来她的心中现在只有简正以及他的案子,而阮先超的心里却被她填充地满满的,包括她关心的简正及他的案子。
阮先超心想,是呀,现在周姗姗成了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而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找到她,于是就说:“好吧,那我陪你去吧。”
他这样关心自己,这让她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上了一,阮先超载着睦男再一次朝永炎老人家的方向驶去。
那两个负责保护睦男的便衣,也开了一台车,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
车开出不久,阮先超问她:“你今天还没有吃东西哦,要不要到前面去吃的点东西。”
是哦,经他一提醒,睦男也感觉有点饿了,“好吧,看看前面有什么小吃店,就找点东西吃一下吧。”
刚好前面有个小面馆,两人停好车,进到店里点了两碗面。
这个店做现擀手擀面的,等了差不多半小时这面才上来。
这时又来了一辆车,从下面走下两人戴墨镜的男人,坐在他们旁边,也点了两碗面。
不一会儿,那两个墨镜就不知为了什么开始吵了起来。
这时睦男俩的面端出来了,他俩因为赶时间,就想抓紧时间吃完面就走,所以也不想理那两个吵架的大男人。
而这两个吵架的大男人,升级比较快,三两句不同,就各自亮出匕首,朝着对方就刺。
正在吃面的两个人刚想去劝架,却不料其中一个人刺偏了,那匕首直朝睦男的心窝刺来。
要是以前的睦男,完全可以轻松的躲过,但现在不行,她的体力还没恢复,只能眼睁睁地看那把匕首朝着自己刺来。
说是及,那是快,坐在对面的阮先超一下子从椅子上跃起,那睦男带人带椅子压在了身下。
那把匕首直接刺在了阮先超的肩膀上。
睦男吓了一跳,她从下面看见那两个男人也愣住了,其中一个男人还说了半句话,好像是“阮少——”后面就没说了,接着那两个男人见撞祸了,拔脚就跑,一上车,打着火,一加油就溜走了。
睦男现在没时间去管那两个家伙,她先要处理正在冒血的阮先超。
她以前也见过人受伤,也会着急,也会同情。但这次不一样,除了着急和同情,还有心痛的感觉,是心被揉碎了的那样的痛。
人不可能没有感情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好,她是有感觉的,甚至她会觉得他就是好的依靠,就是她的亲人,但是就是没有那种让她心跳的感觉。而简正,给她的就是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还好,睦男以前学过战场救护,处理伤口这种事,她倒也能轻松应对。只见她迅速迅速撕开他的衣服,并从衣服上撕下一条两指宽的布条,将他的伤口包扎好。然后拨打了报警的电话。
做完这一切,那两个负责保护她的便衣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们看到这一幕,傻了眼,其中一个看似负责人模样,蹲在阮先超旁边说:“怎么会这样,真该死,真对不起,我们早点来也不至于这样了!”他又贴近阮先超轻声地说:“先超同志,没事吧?”
“没事的。”阮先超脸色有点发白,可能是失血过多,但他说这没事的时候,还真是他的心里话,甚至他都没有感觉到痛。反而心里有点激动,至少是这一刀没有扎到睦男身上,让自己替她挨了一刀,他的心底是幸福的。不过,他对这两名负责保护睦男的便衣警察感到不满了,其实这两个人也是他们局里的,他以前也认识,工作一直非常认真,怎么今天有这样的疏忽呢?
说话间,110、120的人都来了,睦男和大家一起把阮先超送到了医院,等做完清洗消毒缝线后,她又随派出所的人做了笔录,这一忙又忙了大半天。
病房里医生对睦男说:“你老公福大命大,放心吧,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伤口太深,失血太多,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睦男那副关心和急切的样子,任谁看成她和他是夫妻都不为过,但当那医生突然间这样说时,她竟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阮先超看出了睦男的尴尬,马上帮他化解,从床上坐起来对医生说:“谢谢医生,她是我妹呢。”他又对睦男说:“走吧,我们现在去找永炎老人。”
睦男急忙按住他的手,说:“不行——”
“走?”那医生也吓了一大跳,打断了睦男的话,“你伤口这么深还敢动,不要命了。”
“你不是说没伤到要害吗?”
“没伤到要害,那并不是说不危及生命。”对于这种完全不尊重医学的人,医生感到很是无奈,“你伤口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