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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渡人不渡己(2 / 3)
一下子冲过去,兴奋地抱着简正。简正也站了起来,紧紧的抱着吴友礼。两个人高兴的叫着对方的名字,拍打着对方的肩背。

    叫着,笑着,然后就哭了。

    两个大男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哭了一阵之后,吴友礼突然推开简正,并质问他:“简排,你为什么要杀人?”

    这画风转的太快,简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我哪有杀人呀!”

    “没有杀人!那你为什么要承认你杀了两个人?”吴友礼继续追问。

    简正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对,对对,我杀了两个人。”

    吴友礼抓住简正的两个肩膀拼命的摇晃,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你到底有没有杀人?你要说实话呀——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现在不讲这些,你讲讲你为什么在这里呀?”

    “我的事情以后再跟你说。”吴友礼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说:“现在要说的是你的事情,因为你没时间了。”

    “你都知道没时间了,那你就赶紧说说你的事呀。”简正说话的时候面带着微笑。他的这个笑是真诚的,也是自从这个“1210”案以来第一次笑。这么久了,今天是他心情最好的一天。一是因为死刑复核下来了,他马上就可以解脱了;另外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碰到故人。

    “你说呀?”

    “你说吧!”

    “好吧,我先说。”吴友礼拗不过他,最后做了让步,“我说完,你得告诉我?”

    “你说吧!”

    “你还记得在部队时,你关我禁闭吗?”

    简正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当时大家都不理解。”吴友礼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头,“其实当时我也挺恨你,不过到了后来我才知道,是你救了我的命。”

    吴友礼一边说,一边紧靠简正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将这些年所发生的事向简正和盘托出。

    简正和吴友礼当年当兵的那个云崖山独立点,离边境很近,吴友礼嫌部队太闷,就经常从部队偷跑出去,到边境玩。这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一些边境旁的社会闲杂人员。

    有一次,这些人叫他帮忙带点东西到山下,吴友礼本来就很讲义气,二话没说就帮他们带了。这些人也不含糊,事后还给了他300块钱。后来陆陆续续的又干了几次, 这些人也几百几千的给了他一些酬劳。

    现在看起来可能不是很多的钱,但是在当年这可是一笔巨款。

    吴友礼也想过这些人可能是在干非法勾当,但在金钱面前他放弃了原则,放弃了底线,继续利用军人的身份帮他们带货。

    最后一次带的货比较多,大概有两公斤,但这一次他把货送到山下的时候,接货的人没有按时过来,他只好先回了部队,并在营房后的树林里挖了个坑,将那些货暂时埋在地里。

    而记这一切,都被简正发现了。

    晚上乘没人的时候,简正悄悄地把吴友礼埋在地里的东西刨了出来,本来他想看看吴友礼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他在这里又埋了什么?

    但当他打开那小包裹的时候,他被吓呆了。

    原来那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是一包白米分。

    说实话,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但是他在想,这些白米分一定要销毁,也不能再让吴友礼干这个事了。

    他找来一把刀,在那包装上扎了无数个孔,然后提了一桶水倒在上面,让那些白米分永远地溶解到了土里地。

    做完这一切,他在那个残留的包装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有一天,别人问到你,就说你发现是毒品,并主动销毁的。”

    要知道,当时全国上下都在搞严打,象吴友礼这种情况,只要出事,绝对是死刑。

    第二天,简正关了吴友礼的禁闭,而且一关就是一年多,而关他的理则是他不假外出、逃离部队,且屡教不改。

    其实,当时公安机关已经知道了有吴友礼这样一个人,蹲守了几个月,还是没有抓他。只是他们不知道,吴友礼是部队现役人员,且正在关禁闭。

    不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吴友礼退伍几年后,还是落网了。好就好在,这时严打已过,且因为他能主动销毁毒品,所以从轻处理,判了个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看守所看他认罪、悔罪和改造态度都很好,所以就没有把他送到监狱去,一直就留在了看守所里。通过这些年的努力改造,和多次减刑,再有几天,吴友礼就可以刑满释放了。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简更正关了他一年多,当时他是非常非常恨简正的,觉得他打击报复,不近人情。不过后来他就不这么想,简正如果不关他一年多,他在严打中被抓,那肯定得枪毙。同时,简正没有将他直接交给公安局,这给了他自首或主动认罪悔罪和为自己赎罪的机会,这才使他争取到了法院从轻判处的机会,要不然也早就枪毙了。

    所以在他心里一直感恩于简正,是简正救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