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期),后改为《星星旬刊》。一九三一年十二月停刊。
〔3〕王先生指王方仁。参看300119信注〔1〕。
311027致曹靖华靖华兄:十月八日信收到,它〔1〕兄信已转交。地图〔2〕一枚及信,早收到了,图样太小而不清楚,仍不能用,现已托人将集中之一张,改画单色,要比较的好些。赛氏集〔3〕第一卷亦早到。大约一月以前,寄上《前哨》〔4〕两份,不知到否?我恐怕寄不到。
"喀杰特"〔5〕注,书中已改从它兄之说,现得来信,又怀疑起来,今且看它兄怎么决定,倘他有案语,就印一附张于后,不然,就随他去罢。我疑心此语本意是士官生,因为此种人多在反动军中,后来便以称一切反动派军队,也难说的。此书本文已校完,现正在校自传及注释等,下月之内,定可出版了。书中有插画四张,三色版之作者像及《铁流》图一张,地图一张,比之书局所印的营利之品,较为认真,也比德日译本〔6〕为完备。《毁灭》则正要开印,除加上原本所有之插画外,亦有三色版作者像一张,但出版也要在十一月。此书是某书局〔7〕印的,他们怕用我的名字,换了一个,又删去序跋,但我自印了五百部(用他们的版),有序跋,不改名的,寄上时当用这一种。
未名社开创不易,现在送给别人〔8〕,实在可惜。那第一大错,是在京的几位,向来不肯收纳新分子进去,所以自己放手,就无接办之人了。其实,他们几位现在之做教授,就是由未名社而爬上去的,功成身退,当然留不住,不过倘早先预备下几个接手的青年,又何至于此。经济也一榻胡涂,据丛芜函说,社中所欠是我三千余元,兄千余元,霁野八百余元,须由开明书店买去存书及收来外埠欠款还付。后闻书已运沪,我向开明店取款,则丛芜已取八百元去,仅剩七百元,允给我,而尚未付;托友去取纸版,则三部中已有两部作了抵押品,取不来了。
合同另纸抄上,此非丛所通知,是我由书局方面抄来的。那时丛要留未名社之名,我因不愿在书店统治下,即声明退社,故我不在内。但这种合同,亦不可靠,听说他们现已不肯代售存书中之《烟袋》及《四十一》(未尝禁过),还有《文学与革命》(同上)三种,已在大加掣肘了。
出让的事情,素园是不知道的,怕他伤心,大家瞒着他,他现在还躺在病院里,以为未名社正在前进。此外,竟不知主动者是谁,据丛说,虽由他出面,而一味代行大家的公意。前因款事,去信未名社,问现在社中何人负责,丛答云:"先前既有负责之人,现在自然必也有负责之人",竟不说究竟是谁也。
我想译的小说集,已译的有了九篇,即L.Lu
L〔9〕:《在沙漠上》;E.Zamiati
〔10〕:《洞窟》;K.Fedi
〔11〕:《果树园》;S.MaSashki
〔12〕:《工人》;B.PiS
iak〔13〕:《苦艾》;V.Lidi
〔14〕;Zoshitche
ko〔15〕:《Victo
iaKaLhimi
ov
a》;A.TakovSev〔16〕:《穷人》;SeifuSSi
a〔17〕:《肥料》。此外未定。后来放下多日,近因校《铁流》,看看德译本,知道删去不少,从别国文重译,是很不可靠的。《毁灭》我有英德日三种译本,有几处竟三种译本都不同。这事情很使我气馁。但这一部书我总要译成它,算是聊胜于无之作。
我们如常,好的,请释念。
弟豫启上十月二十七夜。
注释:
〔1〕它瞿秋白笔名"屈维它"的略称。瞿秋白(1899--1935),江苏常州人,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之一。一九二七年国民党叛变革命后,他曾主持召开"八月七日党中央紧急会议",结束了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在党内的统治。一九二七年冬至一九二八年春,在担任中央政治局临时书记时,犯了"左"倾盲动主义路线的错误。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三年在上海从事革命文化工作。一九三五年二月在福建游击区被国民党军队俘虏,并于同年六月十八日在福建长汀被杀害。著有《赤都心史》等,译文汇编为《海上述林》两卷。
〔2〕地图即《铁流》书后所附的《达曼军行军图》。
〔3〕赛氏集即《绥拉菲摩维支全集》。
〔4〕《前哨》半月刊,"左联"机关刊物,一九三一年四月在上海创刊,自第二期起改名《文学导报》,同年十一月出至第八期被迫停刊。
〔5〕喀杰特沙皇贵族子弟军官学校的学生。
〔6〕德日译本德译本附于聂维洛夫的《丰饶的城塔什干》之后,一九二九年柏林新德意志出版社出版,无译者名,有删节。日译本《铁之流》,藏原惟人译,一九三○年东京丛文阁出版。
〔7〕某书局指大江书铺。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