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兄不知何时回北京?
迅上八月二十三日
注释:
〔1〕台静农字伯简,安徽霍丘人,作家,未名社成员。当时在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任职,后曾在辅仁大学、青岛大学等校任教。著有小说集《地之子》、《建塔者》等,编有《关于鲁迅及其著作》。
〔2〕《懊悔》台静农作的短篇小说,载《语丝》周刊第四十一期(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3〕章士钊的举动一九二五年北京女子师范大学风潮爆发后,由于鲁迅反对章士钊压迫学生和解散女师大,八月十二日章士钊呈请段祺瑞执政府罢免鲁迅的教育部佥事职务。鲁迅即于二十二日在平政院控诉章士钊,结果胜诉,于一九二六年一月十七日复职。
250929致许钦文〔1〕钦文兄:七日信早到,因忙未复,后来生病了,大约是疲劳与睡眠不足之故,现在吃药,大概就可以好罢。
商务馆制板,既然自以为未必比北京做得好,那么,成绩就可疑了,三色板又不相宜。所以我以为不如仍交财部印刷局制〔2〕去,已嘱乔峰将原底子寄来。《苏俄的文艺论战》〔3〕已出版,别封寄上三本。一本赠兄,两本赠璇卿〔4〕兄,请转交。
十九日所寄封面画及信均收到,请转致璇卿兄,给我谢谢他。我的肖像是不急的,自然还是书面要紧。现在我已与小峰〔5〕分家,《乌合丛书》〔6〕归他印(但仍加严重的监督),《未名丛刊》〔7〕则分出自立门户;虽云自立,而仍交李霁野等经理。《乌合》中之《故乡》已交去;《未名》中之《出了象牙之塔》已付印,大约一月半可成。还有《往星中》亦将付印。这两种,璇卿兄如不嫌其烦,均请给我们作封面,但须知道内容大略,今天来不及了,一两日后当开出寄上。
时局谈不胜谈,只能以不谈了之。内子〔8〕进病院约有五六天出[现]已出来,本是去检查的,因为胃病;现在颇有胃癌嫌疑,而是慢性的,实在无法(因为此病现在无药可医),只能随时对付而已。
迅上九月二十九日璇卿兄处给我问候问候。
注释:
〔1〕许钦文浙江绍兴人,作家。曾在北京大学旁听鲁迅等人讲课,著有小说集《故乡》等。
〔2〕指陶元庆作《苦闷的象征》封面原稿。
〔3〕《苏俄的文艺论战》任国桢编译,内收一九二三年至一九二四年间苏联文艺论争的论文三篇,并附录《蒲力汗诺夫与艺术问题》一篇。鲁迅为作《前记》,一九二五年北新书局出版,《未名丛刊》之一。
〔4〕璇卿即陶元庆,参看260227信注〔1〕。
〔5〕小峰即李小峰,参看261113信注〔1〕。
〔6〕《乌合丛书》鲁迅编辑,专收创作,一九二六年四月起,由北新书局出版。
〔7〕《未名丛刊》鲁迅编辑,专收翻译的外国文学作品。一九二四年十二月起,先后由北新书局和未名社出版。
〔8〕内子即朱安(1878--1947),浙江绍兴人,一九○六年鲁迅奉母命与之结婚。
250930致许钦文钦文兄:昨天寄上一信并三本书,大约已到了。那时匆匆,不及细写。还有一点事,现在补写一点。
《未名丛刊》已别立门户,有两种已付印,一是《出了象牙之塔》,一是《往星中》。这两种都要封面,想托璇卿兄画之。我想第一种即用璇卿兄原拟画给我们之普通用面已可,至于第二种,则似以另有一张为宜,而译者尤所希望也。如病已很复原,请一转托,至于其书之内容大略,别纸开上。
《苦闷之象征》〔1〕就要再版,这回封面,想用原色了。那画稿,如可寄,乞寄来,想仍交财部印刷局印。即使走点样,总比一色者较特别。
前回说商务馆印《越王台》〔2〕,要多印一千张,未知是否要积起来,俟将来出一画集。倘如此,则《大红袍》〔3〕及《苦闷的象征》封面亦可多印一千张,以备后日汇订之用。纸之大小想当如《东方杂志》乎?
我其实无病,自这几天经医生检查了一天星斗,从血液以至小便等等。终于决定是喝酒太多,吸烟太多,睡觉太少之故。所以现已不喝酒而少吸烟,多睡觉,病也好起来了。
《故乡》稿已交去,选而又选,存卅一篇,大约有三百页。
迅九月卅日《往星中》四幕戏剧作者安特来夫。全然是一个绝望厌世的作家。他那思想的根柢是:一,人生是可怕的(对于人生的悲观);二,理性是虚妄的(对于思想的悲观);三,黑暗是有大威力的(对于道德的悲观)。
内容:一个天文学家,在离开人世的山上的天文台上,努力于与星界的神秘的交通;而其子却为了穷民之故去革命,因此入了狱。于是天文台上的人们的意见便分为两派:活在冷而平和的"自然"中呢,还是到热,然而满有着苦痛和悲惨的人间世去?但是,其子入狱之后,受了虐待,遂发狂,终于成为白痴了,其子之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