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伤陈博骄,让陈博骄遭受网络舆论的谴责,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善良的人能做出来的事。”许卿生说。
如果徐文汇能顾及蒋家玉的名声,为什么对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陈博骄,又是另一种作为?
“那篇帖子是我发的。”“表妹”道:“我用文汇的电脑,用她的账号发的,文汇根本不知道。我是太生气了。因为吴小薇居然把谭潭的死归咎于文汇,文汇的心理压力已经够重了,我是真气吴小薇说的那些恶毒话……是,吴小薇是和陈博骄结婚了,但这两个人早在陈博骄和文汇分手之前就已经勾勾勾搭搭,吴小薇一直喜欢陈博骄,被陈博骄当面拒绝过很多次,她当时甚至没脸在升康上学府,去了华亭上学。
后来吴小薇和陈博骄勾搭上了,陈博骄才介绍刘腊给文汇认识,如果不是吴小薇,文汇也不会遭这么多罪,总之我就是替文汇气不过,才想利用舆论为她出口气,那天文汇情绪很不好,我在她家陪她,她睡着了,我就用她的电脑发了那篇帖子。”
“我听吴小薇说,文汇经常欺负谭潭,谭潭自杀前,文汇往谭潭脸上吐了口痰?”
“没错。”
“表妹”冷笑:“可文汇为什么这样啊?都是被逼的,当时所有人都在欺负疏远谭潭,因为谭潭的爸爸是强奸犯!没有人愿意和谭潭同桌,只有文汇不能拒绝,所以她只能和谭潭同桌,又因为她和谭潭同桌,就一定要欺负谭潭,要不然文汇也会被欺负被排挤,真正排挤谭潭的是吴小薇为首的那群人,但他们不用做什么,他们只需要给谭潭一个冷眼,告诉我们谭潭被他们‘开除’了,我们就必须往谭潭身上吐痰、扇耳光……”
“表妹”抱着头,哽噎声更明显了:“谭潭死的时候,我们正在上体育课,她从楼上跳下来,摔死在我们面前,她的血都溅在我们身上了!可是谁能想到她会跳楼啊?如果我们能想到,就不会那样做了,绝对不会……”
许卿生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冷意,她没有再提问。
告别“表妹”之后,他们来到了赵叔的餐馆。
许卿生这才知道赵叔开着一家“小眼私厨”,镇街上的铺面其实是和住宅相连的,沈嘉木从前就常来光顾,赵江玫一家,是沈嘉木在九曲镇上最先交熟的人。
沈嘉木来这里并不是有什么需要特别询问的,而是已经近午,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当然,沈嘉木今天光顾肯定也与侦办案子有关系,无论世界多发达,吃瓜的人性是永恒不变的,沈警官刚一落座,立马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
在受到枕嘉木的目光许可后,许卿生先找了赵婶聊天。
她知道了原来赵叔是厨艺“世家”的出身,以前在市里某个知名酒楼做过主厨,没干两年就辞职了,九曲镇的“小眼私厨”其实已经存在了很些年份,赵婶话不多,倒是赵江玫在旁边解释——虽然家家户户都有器佣,可器佣都是经统一程序设定,烹饪的食物不可能贴合不同主人的口味,所以酒楼餐馆私房菜的生意还是挺火爆的。
赵婶却显然没有心情细说自家的情况,她开始只是沉默,突然竟就哭了起来。
“文汇本就命苦,莎莎比文汇还要命苦,文汇这一出事,她就只能送福利院了,小玫,要不然你再劝劝你爸,我们还是应当申请正式收养莎莎。”
“妈!”赵江玫喊了一声,却扶着赵妈妈的肩膀,紧跟着又是一声叹气:“爸哪里就忍心把莎莎送福利院了?可莎莎没满七岁,我们要抚养她必须申办手续,你和爸都已经过了五十,需得我也签署认可收养的文件才行,可现在我从事这行业……爸爸也是为了我好才不答应的,妈,福利院就是监护机构而已,莎莎还是在小学托管,跟过去没什么差别,我们真不必一定要领养莎莎。”
“赵阿姨,小玫的顾虑大家都能理解,她毕竟是公众人物,要是牵涉进这件事端就会引发舆论争议,这件事情阿姨还是得听叔叔和小玫的看法。”许卿生也规劝一句。
赵妈妈竟举手把小玫捶了一拳,虽然只是轻轻落在小玫的肩膀上,但卿生能看出来赵妈妈的火气。
“都怪你,你要是多谦让着文汇些,别和她吵嘴,文汇就不会去昌延,不去昌延就不会出事……你们两个一个屋檐下长大,跟亲姐妹差不多,你怎么能这么硬的心肠。”
赵江玫很觉尴尬,瞅了卿生一眼,叹了口气。
她没有辩解。
“阿姨知道文汇四处找人借钱的事吗?”
“我听说了,我还问过文汇,文汇说她是为了进修才欠的债……文汇愿意进修我是巴不得的,给了文汇钱,她却不收,说她欠我们的情已经够多了,再不愿白受我们的好处,要不然我为什么非要等过年才给她衣用呢,这孩子脸皮薄,无缘无故的就不愿受我的接济。”
“我妈一直觉得文汇找陈博骄闹是应该的,且不管文汇惹了多少非议,我妈都觉得是情有可原,我爸还有我都不这么想。”赵江玫也很直接:“小许姐你说说,文汇四处说我家不是,说我爸我妈刻薄她,她这是不是恩将仇报过河拆桥?我爸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