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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序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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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农夫》译者附记(2 / 3)
,并且加进讽刺去。奇特的是虽是讲着怪事情,用的却还是写实手法。从现在看来,格式是有些古老了,但还为现代人所爱读,《鼻子》便是和《外套》一样,也很有名的一篇。

    他的巨著《死掉的农奴》,除中国外,较为文明的国度都有翻译本,日本还有三种,现在又正在出他的全集。这一篇便是从日译全集第四本《短篇小说集》里重译出来的,原译者是八住利雄。但遇有可疑之处,却参照,并且采用了Reclam’s U

    ive

    sal-Bibliothek里的Wilhelm La

    ge的德译本。

    《饥馑》译者附记

    萨尔蒂珂夫(Michail Saltykov 1826—1889)是六十年代俄国改革期的所谓“倾向派作家”(Te

    de

    zios)的一人,因为那作品富于社会批评的要素,主题又太与他本国的社会相密切,所以被绍介到外国的就很少。但我们看俄国文学的历史底论著的时候,却常常看见“锡且特林”(Siched

    i

    )的名字,这是他的笔名。

    他初期的作品中。有名的是《外省故事》,专写亚历山大二世改革前的俄国社会的缺点;这《饥馑》,却是后期作品《某市的历史》之一,描写的是改革以后的情状,从日本新潮社《海外文学新选》第二十编八杉贞利译的《请愿人》里重译出来的,但作者的锋利的笔尖,深刻的观察,却还可以窥见。后来波兰作家显克微支的《炭画》,还颇与这一篇的命意有类似之处;十九世纪末他本国的阿尔志跋绥夫的短篇小说,也有结构极其相近的东西,但其中的百姓,却已经不是“古尔波夫”市民那样的人物了。

    《恋歌》译者附记

    罗马尼亚的文学的发展,不过在本世纪的初头,但不单是韵文,连散文也有大进步。本篇的作者索陀威奴(Mihail Sadovea

    u)便是住在不加勒斯多(Bukha

    est)的写散文的好手。他的作品,虽然常常有美丽迷人的描写,但据怀干特(G.Weiga

    d)教授说,却并非幻想的出产,到是取之于实际生活的。例如这一篇《恋歌》,题目虽然颇像有些罗曼的,但前世纪的罗马尼亚的大森林的景色,地主和农奴的生活情形,却实在写得历历如绘。

    可惜我不明白他的生平事迹;仅知道他生于巴斯凯尼(Pasca

    i),曾在法尔谛舍尼和约希(Falitice

    e u

    d Jassy)进过学校,是二十世纪初最好的作家。他的最成熟的作品中,有写穆尔陶(Moldau)的乡村生活的《古泼来枯的客栈》(C

    IL**a lui mos P

    ecu,1905)有写战争,兵丁和囚徒生活的《科波拉司乔治回忆记》(Ami

    ti

    ile cap

    a

    ului Gheo

    g-hita,1906)和《阵中故事》(Povesti

    i di

    azboiu,1905);也有长篇。但被别国译出的,却似乎很少。

    现在这一篇是从作者同国的波尔希亚(Eleo

    o

    a Bo

    cia)女士的德译本选集里重译出来的,原是大部的《故事集》(Po-vesti

    i,1904)中之一。这选集的名字,就叫《恋歌及其他》(Das Liebeslied u

    d a

    de

    e E

    zalhlu

    ge

    )是《莱克兰世界文库》(Reclam’s U

    ive

    sal-Bibliothek)的第五千零四十四号。

    《村妇》译者附记

    在巴尔干诸小国的作家之中,伊凡·伐佐夫(Iva

    Va^zov,1850—1921)对于中国读者恐怕要算是最不生疏的一个名字了。大约十多年前,已经介绍过他的作品;一九三一年顷,孙用先生还译印过一本他的短篇小说集:《过岭记》,收在中华书局的《新文艺丛书》中。那上面就有《关于保加利亚文学》和《关于伐佐夫》两篇文章,所以现在已经无须赘说。

    《村妇》这一个短篇,原名《保加利亚妇女》,是从《莱克兰世界文库》的第五千零五十九号萨典斯加(Ma

    ya Jo

    as vo

    Szata

    ska)女士所译的选集里重译出来的。选集即名《保加利亚妇女及别的小说》,这是第一篇,写的是他那国度里的村妇的典型:迷信,固执,然而健壮,勇敢;以及她的心目中的革命,为民族,为信仰。所以这一篇的题目,还是原题来得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