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hust
a 是波斯拜火教的教主,中国早知道,古来译作苏鲁支的就是;但本书只是用他名字,与教义无关,惟上山下山及鹰蛇,却根据着火教的经典(Avesta)和神话。
第二节叙认识的圣者(Za
athust
a)与信仰的圣者在林中会见。
第三节Za
athust
a说超人(Uebe
me
sch)。走索者指旧来的英雄以冒险为事业的;群众对于他,也会麕集观览,但一旦落下,便都走散。游魂(Gespe
st)指一切幻想的观念:
如灵魂,神,鬼,永生等。不是你们的罪恶——却是你们的自满向天叫……意即你们之所以万劫不复者,并非因为你们的罪恶,却因为你们的自满,你们的怕敢犯法;何谓犯法,见第九节。
第四节Za
athust
a说怎样预备超人出现。星的那边谓现世之外。
第五节Za
athust
a说末人(De
Letzte Me
sch)。
第六节Za
athust
a出山之后,只收获了一个死尸,小丑(Posse
eisse
)有两样意思:一是乌托邦思想的哲学家,说将来的一切平等自由,使走索者坠下;一是尼采自况。因为他亦是理想家(G.Nauma
说),但或又谓不确(O.G
am-zow)。用脚跟搔痒你是跑在你前面的意思。失了他的头是张皇失措的意思。
第七节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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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验得自己与群众太辽远。
第八节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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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被小丑恐吓,坟匠嘲骂,隐士怨望。
坟匠(Tote
g
aebe
)是专埋死尸的人,指陋劣的历史家,只知道收拾故物,没有将来的眼光;他不但嫌忌Za
athust
a,并且嫌忌走索者,然而只会诅咒。老人也是一种信仰者,但与林中的圣者截然不同,只知道布施不管死活。
第九节Za
athust
a得到新真理,要寻求活伙伴,埋去死尸。我(Za
athust
a)的幸福谓创造。
第十节鹰和蛇引导Za
athust
a开始下去。鹰与蛇都是标征:蛇表聪明,表永远轮回(Ewige Wiede
ku
ft);鹰表高傲,表超人。聪明和高傲是超人;愚昧和高傲便是群众。而这愚昧的高傲是教育(Bildu
g)的结果。
《盲诗人最近时的踪迹》译者附记
俄国的盲诗人爱罗先珂出了日本之后,想回到他的本国去,不能入境,再回来住在哈尔滨,现在已经经过天津,到了上海了。这一篇是他在哈尔滨时候的居停主人中根弘的报告,登在十月九日的《读卖新闻》上的,我们可以藉此知道这诗人的踪迹和性行的大概。
十月十六日译者识。
《忆爱罗先珂华希理君》译者附记
这一篇,最先载在去年六月间的《读卖新闻》上,分作三回。但待到印在《最后的叹息》的卷首的时候,却被抹杀了六处,一共二十六行,语气零落,很不便于观看,所以现在又据《读卖新闻》补进去了。文中的几个空白,是原来如此的,据私意推测起来,空两格的大约是“刺客”两个字,空一格的大约是“杀”字。至于“某国”,则自然是作者自指他的本国了。
五月一日
《巴什庚之死》译者附记
感想文十篇,收在《阿尔志跋绥夫著作集》的第三卷中;
这是第二篇,从日本马场哲哉的《作者的感想》中重译的。
一九二六年八月,附记。
《信州杂记》译者附记
我们都知道,俄国从十月革命之后,文艺家大略可分为两大批。一批避往别国,去做寓公;一批还在本国,虽然有的死掉,有的中途又走了,但这一批大概可以算是新的。
毕勒涅克(Bo
is Pil
iak)是属于后者的文人。我们又都知道:他去年曾到中国,又到日本。此后的事,我不知道了。今天看见井田孝平和小岛修一同译的《日本印象记》,才知道他在日本住了两个月,于去年十月底,在墨斯科写成这样的一本书。
当时我想,咱们骂日本,骂俄国,骂英国,骂……,然而讲这些国度的情形的书籍却很少。讲政治,经济,军备,外交等类的,大家此时自然恐怕未必会觉得有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