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静子没有这种偏见,她还想知道得更多。
“您以后再没见过那个戴眼镜的日本同志吗?”
“见过,他又告诉我许多事情,不过,那是我从日本回国以后的事了。”
“也可以告诉我吗?”
“留到火车上去讲吧,我们该去车站了吧。”
他们走出公园,又走到那条小街上。这是一天之内第四次走过这条街了,走到三分之一的地方,虎子的眼睛象被一股强光刺了一下,眯了起来。走了三遍,竟然都没发现在这新楼和彩色招牌的夹缝里,还有一个被时间遗忘了的角落,它太小了,历史的巨轮隆隆滚过时居然把它从轮齿的凹陷处漏了过去。
那是一栋只有五米宽,三四米高的小木板房,木板涂了蓝色油漆。竖在门外街边的三角立柱型看板上,画着一个老人戴着桃形镜片的眼镜。老人的胸部用变形了的美术字写着“眼镜”字样。
“高桥小姐,我们到这眼镜店里看一下好吗?时间还来得及吗?”静子看看腕上的表说:“十分钟,只能再停留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