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杨岩凝声道。
「现在你不说话,不代表我没有办法做到确认你的身份。
而且如果你真是赵阳,你真是杀人凶手。
为了所谓的义气,你替将川报仇杀人,然后替将川坐牢。
甚至在将川疯了期间,帮他照顾,养着父母。
那我可以说,你为他做这么多,并不值得。」
他的神情郑重。
「外面的那个疯子,流浪汉真要是将川。
那你为他做的这些,不过是自作多情。
他并没有疯掉,甚至他还和恶徒勾结,如今来对付我了。
他不是好人,也不是你眼中的,那个老实人了!」
杨岩说到这里,坐在他对面,让屏幕隔开的这个将川,抬起了头。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假装。
他是,真的疯了。」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似乎是由于长时间没说话,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所以才有了此刻,说话断断续续的情况。
「看来,你真是赵阳,外面的人才是将川。」
对方这么说,几乎让杨岩确定了他的身份。
确定了身份,杨岩目光深沉。
「我并没有欺骗你,你可以问任何警官,他们都能证明。
外面那个人,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在犯罪,在对付我。」
杨岩叹了一口气。
「时间,会改变一个人。
如果他没有改变,我也没理由来找你。
我还是喊你为徐哥吧!」
他的直视对方。
「徐哥,真正的老实人,或许是你自己。
外面的那个人,早就变了。
甚至于,我猜测你之所以杀人,有他的诱因在。
当然,我也相信,你可能并没有杀人。
杀人的,是外面那个人。
你之所以认罪,是为了替他顶罪。」
眼前这个人,杨岩和对方一起工作了很久。
如果没有证据的指向,以他对于对方的脾气了解,
以对方的脾气,性格,让对方去灭杀将川老婆一家。
杨岩觉得对方可能做不到。
但这也只是他的推测,一切还要看对方的证词。
屏幕对面的人面带犹豫,他还是不想说。
也许是兄弟义气坚持,也可能是他认为,这是杨岩的陷阱。
他如果推卸责任,被抓的人,将会是外面的将川。
他不想兄弟被抓,不然他也不可能顶罪进来。
「徐哥,如果外面的人真是将川,将川的父母如今已然不见了。
那么很可能,是将川害了他们……」杨岩说到这里,屏幕后面的人摇头。
「不可能!」
对方开口了。
「徐哥,你的意思是?」杨岩面色变幻。
难道其中,还有他不为人知的事情么?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当时将川老婆一家的灭门桉件的真相,极其的复杂了。
他终究不是当时桉件的亲历者,依靠推理,永远只能无限接近真相,而不能亲眼见到真相。
尤其是那桉件,距今已经有好些年了。
他又不是真正的神,无法跨越时间长河,逆转时间去见证当日的情景。
他需要一个真正的见证者,为他讲述当年的事情。
「将川没有杀人,杀人的是我。
将川的父母,也不可能让将川杀掉。
因为我之所以灭将川妻子满门,是由于将川父亲的哀求和我自己的决定。
没有将川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这一番话,让杨岩如同醍醐灌顶,眼前的一切,陡然开明了。
答桉,似乎近在眼前了。
「徐哥,你继续说。」杨岩说道。
对方的人捂住了脸,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下班时分,我从殡仪馆刚刚下班出来,准备坐车离开。
却在路口,遇到了坐着轮椅的将川父亲,也就是蒋叔叔。
我停车问他,蒋叔叔你怎么过来了。
他告诉我,是在这里等我。
那时候我是笑着问的,却见他说话的时候,不苟言笑,面沉如水。
我知道可能有大事,于是收敛了笑容,请他上了车。
我本想带他去吃点东西,然后聊一聊。
蒋叔叔上车后,直接请我开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我没有问,就开到了一个树林的边缘。
停下车之后,蒋叔叔滑跪在了车上,我的面前。
求我帮他火化了,他想死。
我大惊失色,赶忙扶起他来,问他发生了什么。
蒋叔叔老泪纵横的跟我说了,将川和妻子结婚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