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才对折。
最后叠成了一个,正方形。
“做写封信的恶徒,一点线索没有留下。
可能这封信,还是他戴着手套完成。”杨岩心道。
做写封信的恶徒,不简单。
“他可能以前做过这种事,要么就是他是个,略带强迫症的人!
甚至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强迫症患者。”
杨岩将自己的猜测,发送给了赵森。
赵森回了一个明白,接着他发了一个消息给杨岩。
“这个送信的人,是一个孩子。
孩子也说不出,是谁让他送的这封信。
只说对方戴着帽子,戴着口罩,是一个男人。
我们还在追查对方,不过机会渺茫。”
杨岩看完了消息,发送了一个了解。
“这个恶徒很小心,很谨慎,很聪明……”
聪明……
“难道是他们?”
陈洛口中的那一群,聪明人!
如果真是那一群聪明人,以他们的智慧,杨岩想着该如何应付。
“陈洛他们是恶徒,是一群精神病人。
这些人的思维并不困难,并不复杂,甚至是有些简单。
他们杀人,做事不会有太多的弯弯绕绕。”杨岩想到。
他回忆与陈洛他们之间的争斗,破桉。
对于他们进行了,深刻的总结。
“精神病人作桉,哪怕再小心。
他们依旧会留下一些线索,让人发现。”杨岩想到。
可是聪明人,就不同了。
他们明知杀人是犯罪,会死。
但他们还是去犯罪了,肯定会有所安排。
将自己的嫌疑,排除在外。
“有句话说的很好,往往看起来最没有嫌疑的人,才是真正的嫌疑人。”
因为聪明人杀人,很会自作聪明,尽量把自己的嫌疑,降到最低。
可精神病人,还有心理疾病者,不会如此。
他们杀人,就是为了放纵,发泄或者是突然心血来潮。
他们不会有太多的安排,留下的证据也相对会多一些。
“和聪明的恶徒斗,我更要小心,想的更多一点。”
杨岩看着赵森发送来的照片,细细的观察。
“细致入微,不留一点痕迹。
这个挑战者,不简单。”
杨岩从中看不出什么特别来了,他关闭了图片,把手机放了下来,摆在了桌上。
“继续等,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对方既然下了挑战书,就肯定会有接下来的动作。
目前没有半点线索,他就只能等对方出手,先手害人了。
等害人结束,他才有线索。
“真要是如此,就要死一个人!”
谁也不想死人,谁也不想等死人之后,再去查桉。
正义或许永远不会迟到!
迟到的正义,那算正义么?
似乎也不算!
“此人也会因我而死!”杨岩扶额。
他又想起了当日在警官处外,面对阿胜的情景。
阿胜的所言所语,杨岩记得非常清楚。
“压力很大!”
责任都压在他身上,他必须做出最正确的决定,最正确的事情。
否则会有更多人,因他而死。
“还是要想一想,最好在对方出手前就动手,就查到恶徒。”
杨岩将自己的一些推测,发送给了赵森。
“凶手的纸张来自于哪里,还有上面的报纸,是哪一天,哪一家报社印发。
包括那个送信来的孩子家人,都要去查一查。
以防凶手,就是对他们中的任意一个,出手害人。”
不管杨岩给出的这些推测,最后能不能查找到什么。
最少杨岩为了救人做出过努力,他最后悔不怎么遗憾。
“我会的。”赵森给了回应。
对方收到了之后,杨岩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休息休息,然后作出决断。
时间一点点过去,又是一个小时之后,杨岩的手机响了响。
他拿起来,并不是赵森发送过来的消息,是他二叔打来的电话。
“小岩,你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在外面过的怎么样?”二叔的声音轻颤的问。
杨岩微笑。
“二叔,我在外面很好。
等我赚够了该还村民的钱,就回家。”
“我听说你在外面过的不太好,所以赚不够也没事,大家不计较时间长短还钱。”二叔说道。
杨岩眉头轻皱。
“二叔,你从哪知道我过的不太好的?”
他最近过的虽然不是很如意,但生活还是挺好的。
怎么到了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