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这称呼自己徐山长根本不是认真的嘛!
而中年人旁边的美妇人,看着徐长亭刚飘飘然一半又瞬间蔫了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的低下了头,心道:还真是一个有趣且……胆大的小子!
看着中年人毫不掩饰对自己的鄙夷,徐长亭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问道:“你……真想喝我酿的桃花烈?不后悔?”
“当然想尝尝,怎么,怕我不给钱?”中年人愣了下,不自觉地就要往酒坊那边走去。
“很贵的,大叔,我是怕您……。”小奸商伸出一只手,手指在不断的摩挲着做出要钱的动作。
“只要你拿的出是我从未喝过的酒,多少钱我都给得起,如何?”中年人审视着越发不掩饰自己奸商本质的徐长亭,认真说道。
“好,大叔果真是痛快。大姐,你先带大叔跟……元姨回去,让江南给他们弄点儿桃汁解渴,我去趟酒坊那边,很快就过去。”徐长亭回头对徐长虹说道。
徐长虹呆了下,好在她也不怕跟陌生人打交道,便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中年人以及美妇跟随自己往半龙村走去。
中年人身边的王相和跟薛无恙自然是得跟着,而徐长亭这边,霍奴儿被留了下来,王彦章不动声色的跟在几人后面,看着与那美妇走在一起的徐长虹。
一路上中年人的话并不多,若是正好碰上农户,也会停下来问上几句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今年收成如何,在秋收前又种了什么、家里几口人等等,完全是把他身为皇亲国戚的上位者身份发挥到了极致。
而那美妇人与徐长虹并肩而行,时不时也会瞧瞧旁边身材高挑、样貌漂亮的徐长虹,偶尔也会低声的跟徐长虹交谈些什么,但大多数都是点到为止的寒暄话题。
徐长虹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但偶尔也会觉得有些奇怪,感觉眼前这个颇为和蔼的美妇,问的问题总是……好像带着一丝的目的性似的。
院心里的躺椅被那中年人霸占,在躺下时还不忘说上一句:这小子还挺会享受的。
王相和留在了跟前伺候着,而那薛无恙在进门前,随着中年人摆了摆手后,就留在了门口,使得王彦章在心里犹豫了一番后,最终选择留在了门前。
跟徐长虹刚一见吴江南时一样,小丫头的模样儿虽然也是极为俊俏、很讨喜的样子,但美妇人在吴江南给她送上来一杯杯子略带微凉的桃汁后,还是忍不住的轻轻嗅了几下鼻子,视线还一直追着吴江南的背影。
徐长虹注意到了美妇人的这个细节,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也很好奇,吴江南到底用了什么脂粉,怎么身上的香味儿那么好闻呢?
不过因为要跟徐长亭说话,所以徐长虹一直都没有来得及跟吴江南讨教。
“她是……?”美妇人有些忍不住心头的好奇,看着徐长虹问道。
“江南是家弟跟前的丫鬟,这一次来半龙村,一直都是由她照顾家弟起居的。”徐长虹微笑回答道。
中年人则是在一旁,一直让那美妇人尝尝这桃汁如何。
而接下来的时间,几乎就成了那美妇人跟徐长虹之间的说话,中年人则就没有了说话的份儿,只是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时不时就让王相和去找吴江南给他续杯。
好在徐长亭没有让他等太久的时间,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提着两个大小不一的酒坛出现在了院子里,敲了敲吴江南房间的窗户,随后吴江南则是从不远处的厨房探出头来:“干什么?”
“看看咱们家还有木炭吗?要是没有了的话,去董疙瘩家买点儿回来,一会儿霍奴儿给咱们烤肉吃。”徐长亭回头,望着厨房窗户探出头的吴江南说道。
“哦,知道了。”吴江南应了一声,随即就从厨房出来往外走去。
躺椅上的中年人看着徐长亭把那稍大的一坛就放进了他自己的房间,随后才把那一小坛放在了他的面前,得意道:“大叔,不是我小气舍不得,而是这酒真的……很贵很贵,而且还不是钱的问题。”
徐长亭看了一眼一旁的美妇人,而后继续说道:“这么说吧,若是您今日还是一个人来的话,我肯定不会把这酒拿出来。但您今日带着元姨来的,思来想去,就算是不给你面子,也得给我元姨面子不是?所以这酒啊,还真是看在我元姨的面子上,才给你带过来的。”
徐长亭这个奸商,一口一个元姨那叫的是格外的热情跟亲切,就好像他跟人家认识很久了似的,根本不像徐长虹,在叫元姨时,明显能够感觉到语气中带着几分生涩跟距离感。
同样是一个娘所生,这差距……不得不说,徐长亭绝对具备成为奸商的一切条件与标准。
中年人冷笑一声:“这么说,我还是沾了你元姨的光呗?”
“哈哈,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就是看元姨的面子才会拿酒来的。闻闻……怎么样,香不香?烈不烈吧我就问你。”徐长亭拔开木塞,把酒坛递向中年人。
而中年人身后的王相和,下意识的就要接时,刚刚被徐长亭一通马屁,拍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