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火盆,拜堂,礼成,送入洞房,两人完成的一丝不苟。
高堂上坐着的是景王叔和景王婶,慈爱的看着这两个孩子,终于圆满。
老王妃今天也精神矍铄,笑颜不停。
新娘送入洞房后,新郎还得留下来招待,一众好友都来,个个要敬酒,沈君承应付了一圈,就想开溜。
奈何宋行远来了。
这厮到底是皇上,一瞬间,婚宴都变得拘谨了些。
宋行远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的似的,带着婉蓉做到了老王妃那一桌侃天侃地。
沈君承扶额,不得不陪坐一会儿。
宋行远侃了一会儿,还是很识趣儿的要走,只不过走时认真地说了句,“恭喜。”
沈君承莞尔一笑,“多谢。”
宋行远挑了挑眉,转身时,忽然来一句,“你穿红色真骚气。”
沈君承呵呵一笑,“多谢夸奖。。”
宋行远暗暗咂嘴,越来越皮厚,他摆摆手,示意不用送,终于带着自己的皇后离去。
宋行远一走,沈君承就直接开溜。
剩下的让杜茂明帮他招待,谁让这一圈有成亲陪酒经验的就是茂明呢。
悲催的杜茂明今夜差点喝成死狗。
前院的喧嚣在后宅就逐渐静了下去,走廊上大红灯笼摇曳,吹得喜烛葳蕤,一室明亮。
沈君承直奔房门,脚步匆匆,可在要推门的一刹那,竟忽然紧张了起来,像是近乡情怯般,又隐藏不住那股欣喜。
他理了理衣襟,咳了一声,才让婢女推门。
屋内丫鬟婆子早已识趣儿的离开,门被丫鬟关上的一瞬,沈君承的心,倏地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秤盘前,拿着喜秤,缓缓挑开了帕子。
苏安安肤色雪白,唇色嫣红,瞳色乌黑,鲜明的妆容,含羞期待的表情,将新嫁娘的婉转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君承一瞬想起了两人头次成婚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很美,只不过略带了一丝稚嫩和淡薄,没有含羞婉转,没有期期艾艾,比他还要淡定。
他笑了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夫人今天,很美。”
美的不可方物,一颦一动,都是风情,能让他瞧痴了去。
苏安安眨了眨眼,俏皮道:“我哪天都很美。”
沈君承忽然愉悦的笑了起来,牵着她去喝合卺酒。
交杯完毕,两人放下酒杯,苏安安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这下,我们总算完成了所有的仪式了吧?”
这么多繁文缛节折腾下来,也是够累的。
某人勾唇一笑,“没有,还差一项。”
“哪一项?”
“当然是……洞房。”
话落,沈君承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苏安安圈着他的脖子,笑着问:“喂喂,不沐浴更衣了?”
“还沐个什么浴啊,早上已经沐浴过了,直接洞房。”
帘帐放下,遮住龙凤喜烛明亮的灯光。
不到片刻,账内传出两人低声的对话。
“你怎么带这么多发饰,也不嫌累。”
“累啊,我也不想带,但是成亲都是这样的,必须要隆重的嘛,好了,你快帮我拆。”
乒乒乓乓一阵后,发饰从帷帐缝隙内直接被沈君承甩了出来,落了一地,声音异常清脆。
苏安安肉疼道:“你就不能爱惜点,那翡翠簪子老贵了。”
某人豪气道:“断了我给你买新的,怕什么。”
“……”
半晌过后,帷帐内再次响起说话的声音。
“你怎么穿那么复杂?”
某人皱眉,这都脱了几层了,真的是耗耐心。
苏安安小声道:“嫁衣都是很复杂的好嘛,我这还算少穿了两层,哎,错了,错了,系带在这边呢。”
“哦哦。”
“还说我呢,你怎么也穿这么复杂,这腰封怎么解开啊。”
苏安安摸索了半天都没解开,气的都想直接拿剪刀剪开得了。
账内传来沈君承低低的笑声,“在左边第三个图腾旁有暗扣,你以前解过这种的,忘了?”
苏安安想起来了,那是好久以前,他特意定制的,没想到成个亲还穿这种。
她咂咂嘴,去摩挲暗扣。
沈君承等不及了,直接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不一会儿,帘帐再次被打开,扔了一地嫁衣,盖住了先前那凌乱的发饰。
账内安静了下来,倒映出模糊起伏的人影。
苏安安就感觉很清醒,听到屋外丫鬟们轻声的议论和八卦,还有心思问:“诶,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你那帮兄弟不灌你呀?”
“我溜回来的,他们不知道,茂明给我挡酒去了。”
“那杜师弟今夜有的受了。”
“当是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