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惊喜又是感谢，可是同时又有一些恐惧，杨婷担心李凡是走得奇怪途径解决了这些化妆品。
“哦，我只是做了一点微薄的工作啦，你别胡思乱想了，收到钱，你这次的工作应该就稳了吧？”
李凡正在面馆里忙活，这一边嘈杂的声音令杨婷心生好奇。
“李凡，我可以问一下，你毕业以后，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吗……？”
杨婷觉得这个问题非常的没有礼貌，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问出口。
不怪杨婷的印象不好，在大学同学的口中，李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孩子。
他不仅丢了女朋友，还被害得留下了糟糕的印象，大学四年，无人不嫌弃李凡。
每个同学都认定李凡毕业以后，要么就是个臭要饭的，要么就是个吃炒饭的秃顶程序员。
“我啊？我现在就是个做面的啊，你要来我的面馆试试吗？我做的阳春面还挺好吃的啊。”
李凡自然地回答着杨婷。
“啊，这样吗……好啊，你的面馆在哪里啊？我也想来吃个早餐啦。”
杨婷暗道果然如此，心中生起了怜悯之时，她又自嘲地笑了。
自己也是个臭打工的，有什么可同情别人的。
曾经大学时候的豪情壮志，如今都变成了天真的呓语，她只想着来赚钱活命，没别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