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碎,温家主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帝辞小小年纪就被深深震撼到了。
回到府中,帝辞把千丝万缕的样子画出来,当时只有十二仙还陪在他身边,期间十二没少给他提供思路,这才有了绞杀军。
从拥有绞杀军的那刻起,帝辞就在为谋反做准备。
真正应付起来,绞杀军与千丝万缕比起来,还差些火候。
就在僵持不下时,陈峰手猛地捏起楚九月下巴,“公子!!你若不束手就擒,就别怪我先一步了结她!你忍心吗?!”
下巴快要被捏碎,疼得楚九月死死咬着下唇,不能痛呼出声,她不能让帝辞分心,只能拼命的摇头,示意帝辞别管她。
少女嘴角有血溢出来,疼痛的神经牵动着眼尾水雾,鹿眸里写满了倔强。
众人纷纷嘶吼着有本事冲他来,目光凌厉如刀,恨不得活剐了陈峰。
却是动弹不得,牵一发则动全身,动一下,那银丝便离皮肉更进一步,已然勒在血肉上。
陌离的银丝离脖颈最近,他一直在奋力够地上的剑。
总是只差一点。
陈安哭着喊着说都是自己的错,从你到您再到喊陈峰阿爹,他只求能放了小姐。
现在若是动手,还没到温家,就已经被温家认出小魔头的身份,顾长生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低头不去看。
下一秒,一道凛冽罡风化为利刃,朝陈峰手腕切割而下。
温家人用银丝扯了一下陈峰,才没有让手臂分家。
“别碰她!”
伴随着帝辞阴戾森然的声音,汹涌浩瀚的内力铺天盖地地压迫过来。
温家三人被内力震开,趴在地上直呕血。
楚九月眼前被墨色遮挡,只见帝辞死死揪住陈峰衣领,就像困在地底的洪水猛兽被放了出来,浑身散发着森然戾气,连周围的空气都冷入骨髓。
“说!谁给你的胆子碰她!”
帝辞的手还在不断的收紧力道。
陈峰快要窒息了,脸上的褶子都憋红了,男子的手却如铜墙铁壁,无论他怎么掰扯都扯不开。
明明是在问他话,却没有松手的打算。
楚九月是他的人,谁也伤不得。
“公子!!我劝你现在松手,否则他们都得死!”
暗箭有个规矩,不能让雇佣他们的人死,否则就用尸体来祭奠失败,想到这,三人撑着身子,拉紧了手腕上的银丝。
“啊!”
银丝嵌进楚九月一行人的血肉,痛呼出声。
不过好在都是手臂,脚踝,又或者是肩膀,而不是穿透心脏。
“放手!!”
面对温家人的命令,众人浑身鲜血淋漓的样子,帝辞愤然将人摔了出去。
“阿九,你怎么样?”帝辞慌忙蹲下身,双手微颤的捧起楚九月的小脸。
少女是半跪在地上的,白皙的手臂被银丝勒进血肉,银丝染成红线,紧紧的缠绕着她,疼的唇瓣都在颤抖,却是笑着对他说,“你说你,聪明一世,还能沦落到被人要挟,傻不傻?”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帝辞的手是冷的,他也会像小孩子一样露出心疼无措的神情。
而他崩坏的情绪全都是因为她。
原来她的血能烫的帝辞手抖。
帝辞用衣袖替她擦拭掉脸上的血渍,“别怕,我会带你回去。”
“咳咳……回去?”陈峰咳了半晌,缓过劲来,一想起刚才的窒息感,表情就越狰狞恐怖,“柳大人可都吩咐了,一个不留,就你们一个个还候选长老呢?被一个人就打的面目全非,温家主太高估你们三个了!!”
温家不想跟官府撕破脸皮,毕竟与官场合谋,在朝廷能巩固温家地位,船商生意也能往来各国畅通无阻。
私下里做了不少肮脏勾当。
与官府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柳大人要处理的人,温家自是当仁不让,特意挑选了温家南院的长老候选人,都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
家主还借了他们千丝万缕,为的是能速战速决。
可谁能想到这些人太难搞。
他们办事不力,根本不敢与陈疯子辩驳,怕被告状没了候选长老资格,只能由着陈疯子撒泼。
陈峰见他们一个个耷拉着头,气火攻心,“合着我说了那么多,你们都没听见??”
温家三人摇摇头。
陈疯子怒道:“那还不将人都杀了!!”
三人应声,先将最危险的公子束缚住。
只要帝辞一动,楚九月脚踝上的银丝就贴上肌肤。
他不动了,无论楚九月他们怎么劝,帝辞都一动不动。
银丝若落下去,他的楚九月就没了。
绝对不行。
“真是情深义重啊!”陈峰边说边往后拉扯温家人手臂。
一道暗芒锋利如刀,割裂帝辞的胸膛,鲜红的血涌了出来,能清晰的看到血肉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