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来一杯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感觉在他口中滋润着他,他的喉结动了动,清水入肚。
他似乎从这杯水找到了勇气,只见他将衣物除去,匀称的身材和滑嫩的肌肤暴露无疑。
看来于晓把他喂养的不错。
“我可是敢自断右手的人,还以血肉登梯,不许流泪、不许出声,这个条件,我肯定可以拿下!”
他似乎忘了,自断右手的那个晚上,他是怎么哭的以及怎么惨叫连连的。
他挑入鼎中,脸上瞬间就拧成一团。
他心道:“太烫了,唔!真的烫死人了!”
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开始哭爹喊娘。
但是痛苦远不止于此,他又发现,这药液的药性……有点猛烈。
一股刺痛感无孔不入地从皮肤各处渗入肉中,最后五脏六腑都开始痛起来。
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慢慢地刺着他的全身。
他心道:“为了右手和容貌,我一定要忍住!”
他有点想跳出去了,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肌肉,麻掉了。
“没办法,那就忍忍把。”
不许流泪,不许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