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来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
傻柱脸色难看,他不想提及自己的未来,总感觉一片黑暗。
有个桉底的人出来后,正经单位肯定是要的,工作不好找。
好在劳动改造期间其实也是有工资的,也就是工分,虽然少,但也足以满足在里面的日常所需。
上面也考虑到这些问题,不能让这些人回归社会后成为盲流,继续危害社会不是?
所以傻柱身上还是有些维持生活的钱票,只是撑不了多久而已。
“他们说出来后会安排街道帮忙找事做,争取回归社会再创造,但我估摸着希望不大。”
易中海毕竟和自己知根知底,说得几句真心话。
见他这么颓废,对方语重心长。
“柱子,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你的生活继续下去,该求人的时候得求,别怕抹不开面儿。”
车轱辘话来回说,傻柱点点头。
“我知道。”
他能不知道了,关键在于投门无路,上哪去找人帮忙,又有谁愿意帮他呀?
“对了一大爷,你知道雨水的联系方式吗?”
“雨水?”
易中海吐出一口烟雾,脑袋摆得的像拨浪鼓。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她和小杨应该有联系,你要有需要的话,找时间去问问人家。”
他犹豫片刻,恩了一声,其实也就是随便问问。
吃了窝头道声谢,易中海也不久留。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傻柱之间,已经有了较大的间隙,父子俩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掏心掏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
北影。
“同志们,再加把劲,我们的任务马上就能完成,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是要辛苦大家,一起将组织上交给我们的任务,圆满的完成!”
哗哗哗!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夜》的拍摄已经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
今天照例开了一场会,各岗位人员齐聚一堂,精神抖擞的听领导讲了一个小时,总算结束。
“已经只有最后两场戏了吧?”
“对,拍完就只剩后期了,算算时间,也终于快到了解放的时候。”
杨利民走出会议场,和旁边的对象一路说笑。
李思闻言有些不太高兴。
“可电影拍完了你的工作结束了,你就要回街道了?”
“诶,你就非回街道不可吗?干嘛不留下来,不管是文工团还是北影,我相信他们都是需要你的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热恋中的情侣大多都是这样。
虽然两人基本上每天都算是腻歪在一起,但这对李思来说还是不够。
“这你就不懂了吧。”
他摇摇头,笑着解释:“你别看街道好像一说起来就是基层办事机构,但其实我告诉你,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是有大作为。”
这就是为什么有好多更好的岗位需要他,杨利民都不愿意去的原因。
“而且为了应对以后有可能发生的事,我得先未雨绸缪,你要理解我。”
“我不是已经很理解了吗,再说了,你又不能未卜先知,还能预知到以后发生什么事吗?”
“那当然了,我是谁啊?”
说话间,他你不回心不跳的牵起对方小手,李思挣了挣没挣脱,也就算了。
两人打闹着走向食堂,吃了饭筹备下午的拍摄。
此时,一封一远渡重洋的国际信件,经历些许波折,也终于送到何雨水手里。
“又是你杨哥的信?想他了?”
“别闹了娄姐,我和他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哟哟哟,正常朋友?”
娄晓娥好笑不已,不过见人家脸都羞红了,也就没再继续。
“写什么了?”
“和以前一样,和思姐一起问了问我们的情况,这次还说我哥出来了。”
初来香江,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两人心里都忐忑。
好在娄家在这边还算有些根基,能够帮助她们快速适应下来。
娄晓娥和她母亲学做起了生意,已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何雨水平时没事儿就帮帮忙,主要时间还是在一所学校学习,学习舞蹈相关经验。
此时说起国内算是为数不多的两位朋友,彼此心里都还是带着想念的。
“你哥?我记得他好像.......算了,你也别想太多,出来了也算是好的。”
“嗯,希望他以后能够收敛点性子,争取重新做人吧。”
毕竟是自己大哥,要说何雨水心里一点儿波动都没有是假的,只是不多而已。
娄晓娥也不掺和人家的家事,把之前的信件拿出来一封封拆开来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