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肩膀示意他稳住,转头打探着仆人慕公子的住址:“大哥,您知不知道刚那个孩子在哪里住呀?”
仆人冷冷的瞧了一眼樊荆,似乎是出于对新人的礼貌。
“最左面那间厢房就是!”
冷笑着继续道:“瞧你是刚出来打工的吧?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我们做下人的不该问的不要问,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樊荆点头应和着他,边走进了自己的下等房。
刚入房间,刘肥便迫不及待的晃动着,意欲解开包裹。
“身体肯定在慕公子房间,我们今晚行动!”
刘肥喘着粗气说道。
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个委屈啊,找自己的东西还要悄悄摸摸,今天已经是第三天,再找不到身体怕是真要自己给自己烧头七了。
离着身体越近,刘肥越能感觉到四肢被找回的感觉,虽然很僵硬,但身体似乎处在某种粘性液体当中。